這中年男人話說出前半句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那全都是盯向被抱在爺爺懷裡我的身上,那一雙雙的眼睛,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然聽到後半句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大惑不解,將滿是質疑的目光紛紛的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
“哪來的臭要飯的,在這裡胡說,我看你跟那老傢伙就是一夥的,鄉親們別相信他的一派胡言。”
“那小崽子才出生幾天,剋死了父母,剋死了他奶奶,連鎮裡的產婆都給剋死了,如今還帶來這麼一場血雨,他才是妖孽,必須剷除。”
“你說那孩子不是妖孽就不是了嗎,你有證據嗎,有本事你讓我們看看真正的妖孽在哪兒,我們就相信你。”
所有的百姓都開始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來,顯然是根本就不相信那個中年男人的一面之詞。
為此爺爺也是十分的疑惑,自問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他為何要這般的幫助自己呢,難不成是自己的親家派來的嗎?
正當爺爺為此疑惑之時,那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後開口說道:“實不相瞞,我來此清水鎮便是為了剷除那妖孽而來,那妖孽名為血魃,乃是集天地怨念及萬物陰邪之血而生,本想著趁無人之境將其剷除,但你們若是想見的話,那也可破例讓你們見上一面,不過我事先提醒你們,後果自負。”
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那分明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雙眼中的殺意與無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強烈,那眼神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百姓,就好像是望著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少廢話,想嚇唬我們,做夢,老子偏不信這個邪,有本事你就把那個什麼血魃給叫出來,老子就站在這裡等著。”
“對,有本事你就把真正的妖孽給叫出來,否則你就是個騙子,跟那老傢伙是一夥的。”
成千上萬的人,再次嘰哩哇啦的嚷嚷了起來,顯然是沒有一個相信那中年男人所說的話的。
“好吧,我已經好言提醒了,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便隨了你們的願。”中年男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無比詭異的笑意來。
中年男人負手而立,將目光看向了人群最前排的一個人,“這位小老弟,剛才我救了你一命,如今該還了吧,就拿你來引出那血魃如何。”
那個傢伙剛剛才死裡逃生,如今這還驚魂未定呢,聽的那中年男人的話是一百個不願意,“為……為什麼選我,這裡這麼多人呢……”
那傢伙說著就下意識的往後退,打算隱匿到人群中去。
然其他的人那也不是傻子,先不管那中年男人說的是真是假,既然被選擇的不是自己,那便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若是被那傢伙趁機溜了,那豈不是自己就危險了嗎。
所以,那傢伙是壓根兒就沒跑了,被身後的一群人生生的給推到了最前方。
“血魃自然是喜血的,你看你那一身的骯髒,這便是最好的證明,而最重要的是生血,你所流的血的氣味兒,已經被血魃嗅到了,你說不選你選誰呢。”
說話的時候,中年男人臉上那一抹笑意更加的詭異了。
直到這一刻,那個傢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正順著手指不斷的滴落著。
原本爺爺以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人是來幫助自己的,可是聽得了這一番話語之後,顯然那中年男人為了引出血魃,是要生祭活人。
如今的爺爺憤恨稍減,理智也是恢復了些許,本能的對著那中年男人便喊道:“你怎可以無辜性命來生祭,這麼做違背天道!”
“天道……呵呵呵呵……晚了,血魃馬上就要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