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混、蛋。
言墨很懷念這種感覺,小丫頭明明氣的要死,偏又要裝乖巧的樣子,枯燥又平淡的生活,終於又有趣起來。
言墨用手戳她的鼻子,“你可以早些問我。”
——這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言墨嘆氣,“我想讓你有什麼事能主動問我,而不是讓我去猜。”
夏千遇在言墨身上看到過太多的第一次,明明在這裡看別人笑話,還能做的這麼理直氣壯的,霸道的就像他的性格。
果然再怎麼溫柔,骨子裡的東西,是泯滅不掉的。
“不想問問為何帶你回老宅?”
夏千遇發呆的空檔,眼前的臉頰已經放大,不及避讓,唇就被咬、住了。
吻來的快,也來的兇猛,榨、幹了夏千遇體內的氧氣才鬆開。
等兩人回到屋子時,夏千遇的兩腿還輕飄飄的,眼睛都不敢往言墨那邊看,實在是這人總是不分場合和地點的動手動腳。
不過心裡的擔心被他解開,夏千遇到也沒那邊大的不滿。
老宅裡,言父不在家,只有呂姨坐客廳裡,看到兩人進來,笑著和言墨打招呼,夏千遇那邊連個眼神都沒給。
言墨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夏千遇想著上樓,卻被呂姨叫住,“千遇,你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說。”
見言墨看過來,呂姨笑道,“千遇是我女兒,我不會傷害她。”
——她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夏千遇狐疑,言墨到明白了,若是沒有老頭子那邊交代,呂姨也不敢當著他的面這樣留人。
言墨對小丫頭點頭,“我去書房。”
接下來,客廳裡就剩下呂姨母女。
夏千遇也猜到呂姨敢這麼理直氣壯的,應該是言叔叔那邊過了明路了,心下也好奇她要幹什麼。
“坐下說吧。”呂姨趾高氣昂的揚揚下巴,帶著貴婦的作派,眼睛也在夏千遇身上打量著。
夏千遇心下可以肯定接下來呂姨要說的話一定對她很有利,從她這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呂姨就是那種有點得意就能張狂起來的人。
如此一來,夏千遇也很好奇要和她說什麼,於是就見呂姨擺好派頭後開了口,“現在戀愛自由,你和言墨的事你言叔叔看著你在言家多年的份上,同意了。不過你言家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要嫁進言家,就得學學禮儀,像茶道這些也要學,言家畢竟不是普通人家,你要是心裡有言墨,就要努力讓自己進步,成為一個在眾人看來配得上言墨的人。”
夏千遇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學習禮儀?茶道?
呂姨等著這一天,可有幾個月了,自從丈夫說讓兩人訂婚又領證之後,她就開始失眠,總不能讓兩人在一起,外人又會怎麼議論她?
想來想去,這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到時只需要在教她規矩時發難,總會讓她最後知難而退,而且這期間,也可以做一些事情,得得丈夫重新考慮,只要她把握好機會,就不相信攪合不黃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