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芬在丈夫面前將為言家好及外人的看法表達出來後,丈夫也同意了讓她帶這死丫頭學規矩的想法。
從開始的驚訝到相信是真的,也不過轉瞬間,夏千遇望著呂姨面上的得意之色,歎為觀止,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她做了什麼事,能讓呂姨這麼狠盯著她。
這哪裡是母女,是仇人啊。
“去禮儀學校學學也很好,言嵐要不要一起去?畢竟她也是言家大小姐。”夏千遇淡淡的語氣,卻是直接讓呂芬的心一堵。
呂芬要教這死丫頭學規矩,當然沒有想過去什麼禮儀學校,而是留在自己身邊教,不然她費這麼多的心思做什麼?
離開她的身邊,她又怎麼攪黃兩人?
再有,這死丫頭學禮儀又將嵐嵐扯上,嵐嵐多麼金貴,這死丫頭還敢說嵐嵐沒有規矩和禮儀?
呂芬咬緊牙道,“不用,在家裡我教你就行。”
夏千遇不說話,可神情上卻擺出來‘就你也能教我’的神情。
呂芬忍著沒有喊,差點就破功,“是啊,為人處事,在宴會場合要怎麼與人交際,這些我教你就行,禮儀學校那邊也不會教這些,你是信不過我?”
呂芬就不信這死丫頭敢直接承認。
哪知她想法剛落,就聽到淡淡的回話,“是信不過。”
呂芬:.....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那你是不想嫁入言家了?”
夏千遇點頭,“是不想。”
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尷尬的抬頭,看到不知何時站在書房門口的言墨,言墨望著她,顯然是聽到了她的話。
兩人對望了幾秒中,言墨沒有開口的意思,夏千遇張了張嘴,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扯個尷尬的笑。
這種背後抓包的事情,還真是夠尷尬的。
呂芬原本被氣的失了理智,現在死丫頭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正在得意,眼底的笑意剛升起,對上言墨的淡淡目光,後背就是一冷。
言墨淡淡道,“談完了就過來。”
聞言,夏千遇立馬起身,她可不想和呂芬這個腦子有毛病的人再坐下去,不知道言叔叔是怎麼聽了她的勸的,不過這事還是交給言墨處理吧。
言墨的語氣雖然淡淡的,可能聽出來他的不快,呂芬又直覺是衝著她來的,自是不敢攔人。
書房裡,夏千遇也知剛剛那句‘不想嫁’的話惹怒了這小氣的男人,便開口為自己辯解,“在她看來我嫁給你嫁入言家,是天大的榮幸,我要知趣要卑微的感激每一個人,她有這樣的想法我並不覺得驚訝,這才是她。”
夏千遇見言墨仍舊無動於衷,就繼續道,“你總不會讓我在她面前低頭,我若是說想嫁進來,她立馬就得登鼻子上臉。”
言墨冷瞟她一眼,“所以?”
——所以你這男人真是小肚雞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