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目光落在她的嘴上,看著那張嘴一張一合,至於裡面說的什麼話,她根本沒讓自己去聽。
所以呂芬發了一頓瘋,被不少的路人看著指指點點的,夏千遇一句也沒有接,反而把呂芬自己氣個半死。
“現在跟我去醫院,你妹妹的需要腎,這幾年你吃用言家的,也是時候該還回來了。”呂芬說的理所當然。
夏千遇這才又開口,“我吃的用的是言家的,言嵐和我是一個爸爸,還恩情也是還言家,怎麼能是還給言嵐呢?”
“你就是不願意了?”呂芬大聲質問。
“不是不願意,言嵐想要我的腎,那麼她得求我吧?畢竟她的命要等著我這個姐姐去求,現在被你這麼一說,反而成了我還債了。”夏千遇一點也不生氣,只是覺得人把不要臉的事情做的這麼理所當然,挺有意思的,“同樣是女兒,我從小沒有你身邊長大,如今你又厭我,讓我出來單住,現在就跑過來要我的腎,最該彌補的應該是我吧?”
“你有什麼資格怨別人?”呂芬羞惱的打斷她的話,“現在跟我走,別以為說這些話,我就能心軟,這些都是你該還給你妹妹的。”
人要是不講理,真是和她什麼也說不通,要不是有大哥交代的話,夏千遇還真不會聽她的,但是也沒由著她來。
“我要把菜送樓上去,你先等等吧。”
“不行,誰知道你上樓還會不會下來?”呂芬接著不讓。
夏千遇冷下臉來,“你這麼有能耐,我即使不下來,你不是也有辦法嗎?”
“死丫頭,和誰這麼說話呢。”呂芬要伸手。
夏千遇仰頭看著她,動也沒動一下,“你打啊,你要是打了,你女兒的腎可就沒有了。”
呂芬恨的咬牙切齒,這一刻似看到了前夫的樣子,就是那個男人,離婚了還次次到她這裡要錢,人後來病死了,她都覺得是老天爺開眼了。
夏千遇淡淡撇她一眼,轉身上樓了,放下菜,又換了身衣服,特意將自己新買的紫色連衣裙找出來,打扮一番才出去。
明顯特意打扮的樣子,呂芬氣的又是七竅生煙,夏千遇很享受她被氣到的樣子,咬牙切齒,又拿她沒有辦法。
很好。
兩人到了醫院,夏千遇就被帶到了醫生那裡,看著呂芬和醫生交代後要走,夏千遇才問,“我是不是要先去看看言嵐?”
“她現在還在休息,你在這邊檢查吧。”呂芬哪裡會讓她去。
夏千遇不爭論,呂芬走後,她也很配合醫生的做了一些基本的尋問,又約定好明天早上空腹來醫院抽血做各頂檢查。
從醫生離開後,夏千遇在走廊裡遇到了言方澤,言方澤陰著臉,“誰讓你過來的?”
夏千遇笑著走到他面前,“二哥,好巧啊。”
言方澤可沒笑,拉著她就往外走,“這邊的事不用你管,以後你也不許再來這裡。”
由著他扯著,夏千遇大步的跟在身後,言方澤說了那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口,一直到出了醫院,才鬆開手,氣憤的回頭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