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這回老實了,那天聚餐之後,便再也沒有出去過,印瑩也聽說了這事,打電話來一番詳細的尋問,聽夏千遇學完了,還忍不住的嘆氣。
夏千遇問她,“怎麼了?”
“遺憾沒有送你回家。”印瑩嘆氣。
夏千遇:....看熱鬧能看出這個境界來,印瑩也是頭獨一份了。
然後從印瑩那裡,夏千遇知道了言家在尋找腎源的事情,言家出面,自然容易,尋找了幾個做了匹配之後,與言嵐的不符合。
印瑩笑著開玩笑,“你說這事有沒有意思,就好像非得你的腎才能匹配上一樣,就差你了。”
夏千遇心想就等著算計她呢,自然前面的都不合適,又佩服呂芬有能力,這樣都能做到。
這是盯死了她。
印瑩也不是悲傷秋月的人,只說有事給她打電話。
這天,下樓去買菜,夏千遇看到了南逸,南逸就站在摩托車旁,吸引了一大片目光,想讓人看不到他都不可能。
夏千遇看到人之後,扭身就走,南逸卻似料到了一般,只上了車,一腳油門就到了人身旁。
他笑著威脅,“你在跑,我可抗著你走了。”
夏千遇連退後幾步,又憋住呼吸,警惕的看著他,這次她是有了防備,不會讓南逸身上的酒氣噴到自己身上。
南逸前身趴在車上,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這麼怕我?千遇真是沒良心,聽說你妹妹要你的腎,我巴巴的過來看你,你就這麼狠心無視我?”
“南逸,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麼來往,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上次的事就算了,我也不希望再發生,我大哥也不希望發生。”夏千遇不得已將言墨抬了出來。
南逸像看著小狐狸一般看著她笑了,“喲,都學會拿言墨出來威脅我了,我還真的好怕怕的。”
這語氣哪裡是怕,到像在看小丑上竄下跳。
夏千遇氣悶,懶得和他這人多費唇舌,對著十步開外的交警大喊出聲,“警察同志,這邊有酒駕的人。”
她聲音大,又等了半響正好趁著交警往這邊看伸出手喊,交警一看,立馬往這邊走。
南逸回頭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好氣又好笑道,“學的不乖了。”
他將頭盔戴上,臨走時丟下話,“下次再找你。”
交通那邊伸手讓他停車他也沒有停下,夏千遇看人走了,才暗鬆口氣,忙去超市買了菜提著往家裡走,哪知道在樓下又看到了堵人的呂芬。
早知道人會來,沒想到到是挺能忍的,現在覺得到時候了?
呂芬原本就等的不耐煩,現在看著她還有閒情去買菜,縱然小女兒是裝的,可看大女兒一點也不關心,她心裡也有火,“你妹妹生病的事你知不知道?”
夏千遇點頭,淡淡的看著她。
“知道?知道你怎麼不去看她?還在這過自己小日子,沒有我和你妹妹在言家,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要飯呢,你有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