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說男人不行,哎呦,大哥你敲我頭幹什麼。”言方澤抱頭。
“當女孩子面亂說話。”言墨面無表情。
言方澤一臉委屈,“也沒說什麼啊,這話哪個女生不懂啊。”
夏千遇無辜的眨眼,“我不懂,二哥,什麼叫不能說男人不行啊?”
“哎呦。”言方澤又跳開幾步,嘟囔著,“大哥,是她說,你打我幹什麼?”
——乖,看你以後還亂不亂說話。
言墨掃了一眼眼前落井下石的,“這回懂了?”
夏千遇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知道了。”
——我這是樂極生悲嗎?
鬧了一場,言方澤像是換著法的要把這口氣找回來,硬扯著夏千遇去了小溪旁,在溪邊玩了十多分鐘的水,夏千遇臉上被咬了幾個包,言方澤滿意了,兩人才上岸。
農家已經將做好的飯菜送到了言墨和言方澤住的屋裡,吃飯時,言墨也把明天的安排說了一下,“這邊農家在找人幫著裝修房子,改成可以接待遊客的小旅店,我之前電話聯絡了幾家,明天你們倆一人一家,一會兒我會把聯絡方式發給你們。”
“我不懂裝修啊。”言方澤啃著雞腿,見大哥看過來,還說,“這雞腿挺香的。”
“你不用懂,有能力抗木頭就行。”
——言方澤這二貨,大哥雖然和平時一樣,可聽聽這話,完全應該是鄙夷和不屑的表情才能配上。
言墨淡淡的掃過去,“你們的身份是勤學檢工的學生,趁著放假想到山裡玩,又可以一邊打工。”
——說完言二貨,又說我,怎麼覺得大哥那意思是在說‘誰也加跑不了’的感覺呢。
面上,她乖乖的點頭,“大哥,知道了。”
“我們幹苦力,大哥呢?”言方澤沒有能力反抗,只能拼著命的將對方也扯下水,“大哥不是說要陪我嗎?”
——言二貨真敢說,陪你一起幹苦力?你也不看看下命的是誰,不過有這二貨襯托著,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聰明,我自豪啊。
言墨揉著額頭,“你懂裝修?”
言方澤搖頭,又問,“大哥懂?”
言墨淡淡的潑冷水,“你們是我這次帶來的助手。”
——靠,這B裝的一級,不承認卻也不否認,這才是大老的逼格。
這都什麼跟什麼?
言墨放下筷子,抬頭掃向對面的兩人,一個正一臉的氣憤,不甘心又沒有辦法,一個裝的乖巧,可實則卻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正吃著飯,突然放下筷子盯著人,平常人這樣做,都會讓人奇怪,更不要說面前坐著的還是座冰山。
夏千遇:.....
——莫名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