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鄉鎮的大客車裡,因為走在鄉道上,車晃我的很厲害,夏千遇雖然搶到了前面的位置,胃還是鬧騰的厲害。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暈車,果然富人的日子過久了,現在坐不得大客車了。
言方澤將手裡的水遞過去,“要不要喝點?”
夏千遇搖頭,“我怕吐出來。”
言方澤:.....默默收回遞出去的水。
言墨回頭往後看了一眼,看到最後一排被擠在中間的身影,嘴角抽了抽,回過頭來,“你說咱們去考察,大哥為什麼要讓咱們扮窮人啊?”
夏千遇手指放到唇邊噓了一聲,言方澤立馬縮回身子,她才開口,“為了打入敵人內部。”
言方澤看著她慘白的臉,“你暈車成這樣還能打入內部嗎?”
這是被嫌棄了。
夏千遇也嫌棄的掃他一眼,“別說,這身衣服讓你一穿,還真挺像二混子的。”
“小村姑,不要命了是不是?”言方澤舉拳假意要打人。
夏千遇頭卻靠在他肩膀上,“不鬧騰了,我真怕吐你身上。”
肩膀上的頭有些硬,髮絲觸到脖子上有些癢。
言方澤僵硬著身子,放下拳頭,嘴硬道,“為了不髒了小爺的衣服,不和你計較。”
唇角高高翹起,心裡很高興小村姑的親近。
為了言墨的考察能更準確,三人都換了衣服,就是行禮裡面帶著的衣服都是特意買的普通樣式,每件不超過二百塊錢。
然後坐了八個多小時的客車,終於在天黑之前到了目地的,山裡的小鄉村,六月份山裡的天氣還有些涼,夏千遇有常識,出門為了方便,穿了一身的運動。
言方澤到是穿了一條及膝蓋的短褲,下車後就凍的搓腿,夏千遇在一旁看笑。
這邊早就定好了旅店,言墨一路打聽,帶著兩人找到了住的地方,是戶農家院,他們租了兩個屋子,這邊總有爬山的人,所以很多人家都改成了這種小旅店。
屋子簡單,卻很乾淨,夏千遇自己一個屋,剛用自己帶來的床單將床鋪好,言方澤就進來了,“我轉了一圈,房子後面有條小溪,小溪過去就是山角下,咱們去洗洗。”
“洗腳還用跑那麼遠?”夏千遇現在還在暈車後遺症中沒緩過來,現在什麼都不想幹,就是想躺著。
“你懂不懂得野趣?這就是,快點的。”言方澤要上去拉人,“難怪一身肉,就是懶的。”
夏千遇被他強行扯著往外走,“你前幾天發影片還說我瘦呢,現在又說我胖,你就這麼喜歡否決自己?”
“你看,還有螢火蟲。”
言方澤停下來了,夏千遇也停下來,順著他指的方向,正是小溪那邊,天色漸後,山裡的天黑的又早,只見草叢中有小亮點在飛動。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夏千遇也被眼前的景相呆住了。
“這邊有溫泉,冬天也會偏暖和一些。”言墨從後面走過來,他同樣是一身的休閒裝,夏千遇掃了一眼,就有些肉疼。
——都是廉價的衣服,怎麼穿在大哥身上像正品,我們穿著像某寶買來的呢?完全是模特與現實的對比版本。
不單夏千遇有這種想法,言方澤也是愛美的年齡,“大哥,你確害咱們倆穿的衣服是一個地方買的?我這怎麼像地攤貨呢。”
“錯,都是地攤貨。”夏千遇搶話,還不忘記補一刀,“你穿成這樣,只能說明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