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說笑了,我如今不過是暮景殘光罷了,哪有妹妹威風?”冷秋娘擺擺手,輕笑道。
“妹妹哪裡敢搶姐姐的威風呀,姐姐風韻猶存,想來還能迷死那些七老八十的老爺。以後妹妹還有許多事要求教姐姐呢。”紅衣女子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道。
碧兒什麼,姑娘只是謙虛一句,這女人還當真了,還說姑娘風韻猶存,這不是貶低姑娘嗎?
冷秋娘不以為意,淺淺一笑。
“對了,姐姐想來是沒吃過這五香瓜子吧,吃這五香瓜子可有門道了,千萬不能用手剝,這樣會被別人看笑話的。”
紅衣女子用手帕掩嘴偷笑道:“姐姐,你不知道起初妹妹就是用手剝的,被魏公子笑話了好久!哦,對了,妹妹記得魏公子以前常常光顧姐姐來著。”
“姐姐,你也知道的,不是妹妹要搶姐姐的人,是那魏公子要妹妹服侍他,妹妹又怎麼能拒絕媽媽呢!”紅衣女子一副為難的模樣道。
“姑娘才不稀罕呢!”碧兒嘟囔了一句。
紅衣女子嘴角閃過不易察覺的輕蔑,不稀罕,誰信啊,這魏公子可是醉春樓的金主,醉春樓裡哪個姐妹恨不得魏公子能捧她們的場。
其實相比哪個魏公子,冷秋娘更好奇這五香瓜子還能怎麼吃,畢竟如今五香瓜子可是在城裡相當的出名,被許多貴人追捧。
“不知這五香瓜子還能怎麼個吃法?”
紅衣女子沒想到冷秋娘會問五香瓜子,不過抵不住她此刻炫耀的心。
“這五香瓜子要用磕,就像這樣!”
紅衣女子撿起一粒五香瓜子,放在潔白的牙齒間,“嘎嘣”一聲脆響,瓜子殼分裂開來,瓜子肉落入嘴中。
“嗯,真香!”
紅衣女子用香舌舔舔紅唇,極為誘人。
碧兒忍不住嚥了咽喉嚨,感覺挺好吃的模樣。
只是紅衣女子接下來的話,頓時讓碧兒沒了食慾。
“姐姐,你可不知道魏公子常誇妹妹磕瓜子的模樣特別好看,說要常常帶些五香瓜子讓妹妹磕,可妹妹哪敢讓魏公子大費周章啊,姐姐你也知道的,這五香瓜子貴不要緊,最重要的是難買,就算有銀子也未必能買到一斤!”
紅衣女子一副懊惱的模樣,接著露出小姑娘的害羞的模樣道:“可魏公子說了,為了妹妹,就算再難也值了!”
有什麼好炫耀的!
碧兒心裡不屑,就那拔釘子的臉,那魏公子說好看,這是有多眼瞎啊!
“姐姐,要不你也嘗一個,這五香瓜子特別好吃了,一般人可吃不著!”紅衣女子從掌心裡取出一粒五香瓜子,聲音柔媚道。
這話讓碧兒心裡別提有多氣了,什麼叫一般人可吃不著,“我們才不稀罕呢,就那麼小的一粒,還不夠塞牙的!”
冷秋娘心底搖頭,“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領了!”
紅衣女子嘖嘖道:“那就可惜了,這五香瓜子可好吃了!”
說著,又在冷秋娘主僕面前磕了一粒五香瓜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別提有多欠扁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