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連磕了幾粒五香瓜子,但沒能在冷秋娘臉上看到她想要的羨慕之色,她心底驀然有了幾分厭厭。
但冷秋娘身旁的碧兒卻扁著小嘴,在心裡不知罵了多少遍紅衣女子不要臉了。
“哎呦,清秋啊,你怎麼來了這兒啊,真讓媽媽好找?”
卻在這時,醉春樓的老鴇手持蒲扇,扭動臀部,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你可知道魏公子在尋你呢,快去快去,別讓貴客等急了!”
“魏公子怎麼又來了?莫非魏公子是打算給我送五香瓜子的?”紅衣女子一副吃驚的模樣,摸著臉蛋,唉聲嘆氣道:“魏公子也是的,我都說不需要了,他還這樣!”
“姐姐,魏公子是咱們醉春樓的貴客,耽誤不得,妹妹就先告辭了,等一會兒,妹妹再給你送些五香瓜子。”紅衣女子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道。
“無礙!”冷秋娘輕聲道。
紅衣女子一走,碧兒頓時輕輕呸了一聲,氣道:“裝什麼大尾巴狼啊,還不是想顯擺,那瓜子姑娘才不稀罕呢,真是不要臉的女人。”
冷秋娘淡淡一笑,“你真不想吃?我可是記得前些日子,你還說想試試那五香瓜子來著。”
碧兒鼓起兩腮,“想吃歸想吃,但那不要臉的女人給的,我才不想吃呢!”
冷秋娘微微搖頭,“好了好了,彆氣了,你看你氣得臉都紅了。”
“我才沒氣呢,我就是為姑娘覺得不值,當初要不是有姑娘你,那不要臉的女人哪有今日啊,她不感激就算了,還拿東西來嘲笑姑娘!”
碧兒越說心裡越氣,那清秋的本事九層是姑娘教會的,如今倒好,竟然嘲笑姑娘老了,只能伺候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頭。
冷秋娘絲毫不在乎,當初教清秋,她何嘗又沒有自己的小心思,根本就沒圖清秋會對她感恩戴德。
但見碧兒為她生氣,她也只好好言安慰這小丫頭。
“姑娘,在嗎?”
忽然,外面傳來一個喊聲。
“趙嬸嬸,你怎麼來了?”
冷秋娘和碧兒出了屋裡,見一名四十多歲的婦人站在院子門前,這名婦人是看守醉春樓後門的僕婦。
“是這樣的,外面有一家人說是你的故人,我也不敢確定,就來問問你!”這名婦人曾經受過冷秋娘的恩情,所以對冷秋娘向來感恩戴德。
“故人?”
冷秋娘第一反應是李香蘭,因為如今她也只有李香蘭這麼一個故人了。
“趙嬸,那一家人是不是有個個子很高很壯,模樣長得憨憨的漢子,而那憨憨的漢子媳婦又長得特好看,兩個閨女也長得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