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牛大力讓賭場的人向他們下跪賠罪,夏冬草就認為她這個外甥不簡單,可能人家壓根就看不上那二十多兩,但她夏冬草做人也有做人的原則。
卻在她們聊天的空檔,林小妹突然失聲道:“你沒騙我吧?”
二丫小臉很是認真道:“表姑,二丫從不騙人,我們家以前也很窮!”
林大妹和林小妹眼中滿是不信。
在她們看來大丫和二丫穿得這麼好看漂亮,一定非富即貴,但剛剛二丫卻跟她們說,她們以前過得很苦。
夏冬草疑惑的看了過來,“大妹,小妹你們大驚小怪做什麼?”
林小妹先道:“娘,二丫跟我說,她們以前過得很苦,經常穿不暖吃不飽,還要幹很多的活!”
夏冬草錯愕了,看向兩個可愛又嬌小的小丫頭,她怎麼也不信大丫和二丫過得是那樣的苦日子。
“姨奶奶,二丫說得沒錯,我們以前連一口飽飯也沒吃過。”大丫小臉很是認真,根本不似說謊。
夏冬草看向李香蘭。
“小姨,兩個丫頭沒說謊,我們以前的日子確實過得不怎麼樣!”
李香蘭嘆了口氣,便將在老牛家生活的艱辛說了出來,聽得夏冬草母女三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你們?”
李香蘭知道夏冬草要問什麼,便道:“其實這要從去年大力哥生了大病說起了。”
李香蘭又將牛大力病好後,他們從老牛家分出來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打死過大蟲!
抓過大野豬!
將蚯蚓養雞的方子流傳。
做五香茶葉蛋。
一件件事,聽得夏冬草回不過神來。
而牛大力卻被夏長成拉到裡屋,裡屋漆黑無比,密不透風,顯得很是陰溼,若不是屋頂透過進來的那絲絲光線,只怕屋裡會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