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牛車比一般的牛車又寬又長,別人家最多擠到十人左右就沒辦法了,可牛大力的牛車卻能坐十五六人,其中還不包括抱孩子一起坐的人家。
不僅如此,牛大力家的牛車還比別人家的牛車快,別人家來一趟碎葉鎮,牛大力家的大黃都來回兩趟了。
漸漸的,牛大力家的牛車好評不斷,不僅快,還很穩,而且價格還低,孩子又不用錢,導致許多鄉親上鎮裡都要和李香蘭說一聲,看看有沒有位。
可有些人眼紅了。
就比如,以靠牛車為生的周老柱家。
周老柱的媳婦周氏有些氣憤了,別人家的牛車都漲價了,偏偏牛大力家的牛車不漲,讓村裡許多人家都坐牛大力的牛車。
正所謂搶人生意,如殺人父母,若不是家裡的生意還不錯,周氏都打算鬧到牛大力家了。
二丫見許多小夥伴都穿上新衣,跑回家,小臉微紅,喊著要穿新衣,李香蘭無奈,登時教訓了二丫一頓。
不教訓不行啊!
二丫身上穿的衣裳是兩個月前才做的,對於一般人家,這已經算是新衣了,可這小丫頭居然還想著新衣。
倒不是沒有新衣,而是新衣是打算讓二丫過年穿的。
當初做衣裳的時候,大力哥交代多做兩件,也好讓兩個丫頭能替換。
可這小丫頭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總想著穿新衣,也不想想以前在老牛家的時候,一件衣裳能穿好幾年了。
況且,你說說一個小姑娘打得漂漂亮亮幹什麼啊。
“這是咋了?二丫犯了啥錯?”
牛大力剛好從鎮裡回來,聽見李香蘭在教訓二丫,只見小丫頭嘟著小嘴,委委屈屈的看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閃爍著可憐與無助。
“還不是她想穿新衣,那些新衣是打算讓她們過年穿的,哪能這時候讓她們弄髒了。”李香蘭道。
“村裡好些孩子都穿著新衣裳,連何家幾個小子也穿著新衣裳,俺們家也不好不穿。”牛大力走上前,摸了摸二丫的小腦袋,“再說了,衣裳本來就是讓人穿的,二丫想穿就讓她穿吧!”
二丫委屈的小臉登時露出喜色。
李香蘭白了他一眼,“就你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