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格局便是從一個個細節上慢慢的發生改變,拐角只在一瞬間,可能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預料不到或是考慮不周就會出現完全不一樣的局面,乃至影響到整個大的戰場結果,牽一髮而動全身,後續的影響或者更深遠...
木御軍轉身的離去也讓河對岸的聯盟軍鬆了一口氣,雖然對方不可能會強渡大河前來追殺,但見到人消失才真的放下心來,商豪整合剩餘的人員,這一場大水足足損失了半數計程車兵,這些精銳才真正的讓他們感覺到肉疼。
最主要是不是與敵人正面的對戰造成的,甚至己方還未到對手的地盤,已經不能用損失慘重來形容了,商豪甚至已經做好了懲罰的準備,現在他只想保住剩餘計程車兵,否則不用說繼續戰爭了,聯盟這座大廈說不定也會岌岌可危。
原地等待命令,保護好現在的領地才是最重要的,幸好出征不遠,還未深入敵後,孤軍奮戰,這次商豪令下,士兵們勉強打起精神,在這河邊駐紮起來,打造了一個堅固的臨時堡壘,同時安排人手四處打探,及時減少危險的來臨。
而木御軍在木三的帶領下,很快的集合了上游的金方部隊,三百人的隊伍完整齊備,重要的是人人士氣高漲,不時的討論著剛才不費一兵一卒的戰果,這就是他們戰後的氛圍,一旁的幾十名俘虜各個蔫頭耷腦的,別提有多憋屈了。
木御軍倒是沒有特意的羞辱他們,但那種蔑視的表情,和不屑的語氣,本身就是對戰士最大的侮辱,一個士兵並太能接受這樣的情況,大丈夫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這比殺人還難受,特別是被他們本來沒太重視的對手生擒活捉。
短暫的休整,木御軍的中層將士聚集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誰也沒想到這場水淹之計能立這麼大的功勞,將敵人阻在原地,這與最初的計劃還是出現了很大的差異,有些措手不及,得趕快商議出進一步的計劃。
現在兩個方案可供選擇,一個是照著原計劃撤退,在第二埋伏點再爭取吃對手一口,不過已經敵人吃了一次大虧,再想上當可不太容易,哪怕己方做的再隱蔽,也不太可能,就算是上當,戰果也不會太大,最終還得是戰場上正面的交鋒。
第二個便是在此地駐紮,敵人後期肯定要過河的,趁著過河之際,再一舉進攻,這個很大的漏洞也是很大的機會,對己方來說不可多得,當然敵人肯定也會重點防備,說不定也會一無所獲,總之這兩種方案都有利有弊,不能完全的解決這場戰爭,木三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忽然,木三感覺不能這樣下去,順境之中可以不管,但逆境之中必須不走尋常路,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而行呢,回顧自己整個戰事指揮以來,從來沒有過循規蹈矩,都是出其不意才能制勝。
這也是情況給逼到如此,畢竟每一次都是面對著十幾倍的敵軍,總得想點奇思妙招,現在反正比一開始強多了,最起碼安全性方面好了許多,適時候用點不一樣的方法了。
現在木御軍人員齊整,他們的主力都被拖在了此地,大本營必定空虛,自己如果能攻其不備,那麼說不定可以儘快的結束這場戰爭,又能打住敵人的要害,哪怕到時候沒有什麼效果,也可以隨時撤離,敵人也沒時間組織新的軍隊來圍堵自己,全身而退是有可能的。
同時自己人少,也能後發先至,追上大部隊的進攻的步伐,只要自己不陷入重圍,完全可以殺入泰雲城,甚至能逼退這支部隊救援,這個想法看似很大膽,但卻讓木三越來越上癮,抑制不住的反覆思考,終於下定決心。
將自己的辦法說與眾人聽,初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畢竟泰雲聯盟的勢力這麼多年在東域的影響力那是根深蒂固的,代表了權威,哪怕金氏部落與其作對,也是抱著自保的心思,而為想過將其打到,取而代之。
現在木三的主意,不僅是要打敗對方,還要打到對方的老家泰雲城,可想而知眾人心中的震撼,但仔細想來,確實可行,不可思議便成了躍躍欲試,揚名立萬的誘惑不用說年輕人了,所有人都無法抵擋。
從另一個側面來說,不止是他們想不到,泰雲聯盟同樣想不到,權威還有人敢挑戰?那麼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便非常之高,說不定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說幹就幹,眾人聚在一起,商量著所有的細節,爭取一戰成名。
今日天色已晚,眼看是走不成了,只能明天再行上路,不用多久,整個部落都知道他們的大恩人木三要離開的訊息,勝利的喜悅立馬變成離別的悲傷,此次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