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並不是一種毫無科學依據的瞎想,這其中涉及到了一些平時自身經驗和其他對事物的瞭解,從心底得到的最真實的判斷,當然,這種潛意識的行為一般不被人所接受,往往都會當成不舒服的東西,只想儘快驅趕走,殊不知這樣才是最危險的,因為自身唯有感受不會騙自己...
現在整個過河的場面那才真是壯觀激烈,三千多人的部隊一齊行動,可想而知對整個大河的影響有多大,水位都能憑空高出一大截,撲騰不停,吵雜不斷,此時什麼陣型也顧不得了,前軍中軍後軍混成一團,一窩蜂似的。
這種情況下才是最能看出一支部隊的真正實力,畢竟在大家都不太擅長的東西面前,能做到無畏的不多,而且人才是根本,人心總是會有許多難以預測的恐懼,能做到整齊劃一的同時邁進,部隊的精銳程度必須得是經過了千錘百煉,而且還得是有豐富的戰鬥經驗的統帥,至少從這兩點上來看,木御軍與聯盟軍都算不上。
只要有戰爭,戰爭就會湧現出許多的軍事天才,而且交戰的雙方來說,軍事人才永遠是不可或缺的,各方勢力都在努力的網羅人才,不斷地有名臣武將嶄露頭角,甚至一些久未露面的大能者也都逐漸傳出訊息,引得各方爭相請教。
拜一能者如同得千軍萬馬,大陸浩瀚,人才多如牛毛,此時中原大陸的勢力版圖分佈非常明確,也給了他們很大的選擇空間,這個時候就看每個人的眼力及觀察力,加上自己的能力輔佐,能不能爭得天下,就看最終的結果了。
畢竟這可是一輩子的選擇,猶豫慎重的決定,擇一主而輔以奪天下,是每個大才者終生的目標,才不枉腹中所學,只要決定了,就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這就是自己的傲氣原則。
未來的影響不去考慮,現在對木御軍來說便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大家經過一晚上的努力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時機,越到事了,眾人反而越緊張,比起過河的聯盟軍也不遑多讓。
木三深吸一口氣,就是現在,畢竟河水的奔騰速度轉瞬即逝,根本用不了太長的時間,他只是有些擔心蓄水不夠,怕不能造成足夠的衝擊,時間間隔太短,不過他也沒真的指望能淹死多少聯盟軍,主要是衝擊一下對手,木御軍可以順勢攻擊一波,最終再看結果。
隨著木三的命令下達,等待許久的木御軍傳令兵一步一步的傳達至上游,節奏清晰準確,所以傳遞的速度非常快,守在此處的金方見此情況,親自動手,和眾人一起撅起堤壩,堵住新河道,同時將其與舊河道連通一起,脫離了一晚上軌道的河水又重回大河的懷抱,歡快的發出高興的吶喊。
轟轟隆隆,波濤洶湧,缺口的堤壩根本抵擋不住它的衝擊,如紙片一般被衝的七零八落,片片碎裂開來,濺起的水花高大三兩丈,將金方等人澆了個落湯雞,眾人反而哈哈大笑,期待著能創造不一樣的戰果。
目光追隨著奔騰向下遊而去,聲音震撼,很快便傳到了聯盟軍的耳中,他們已經被震立在當場,忘了該做什麼,不由自主的的向著上游地方望去,下巴都快掉下來。
大地顫抖,清澈的河水漸漸渾濁起來,這種一瞬間撲面而來的溼浪讓人本能的想要脫離,轉身而跑,場面一時間開始亂了起來,可惜這些聲音根本傳不了太遠。
“洪水來了,快跑!”
哭喊聲,鬧騰聲,亂中更容易出錯,一些聯盟軍計程車兵試圖阻止這樣的亂局,可惜人力有窮時,而且只靠少量的那幾人,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連還未下水的中軍後軍都趕忙後退,他們除了自己,現在誰也顧不得了。
“笨蛋,別亂,有序的後撤!”
“啊,我不想被淹死!”
不管躲與不躲,其實作用已經不大了,這個速度不比山洪暴發差,一切阻攔在當中的障礙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河面瞬間突破的一倍有餘,連原本的河道周邊的河灘都拖入其中,彷彿根本不夠流通似的。
一切飛奔而過,河岸上來不及躲避的聯盟軍加上已經在河中的大部隊一掃而過,一個個如同浮萍一般,上上下下,很快消失不見,在這樣的力量掃過以後,河面瞬間一空,彷彿一切都沒經歷過一般,這短短一會的功夫,上千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自然的力量由此可見一般,輕輕掃過,片片痕跡都沒留下,直到救命的呼喊聲再也聽不到,做為統帥的商豪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也不顧得地上的尖石硬物,也沒有慶幸自己逃過一劫,這上千人的部隊被捲走,他不敢相信這一切就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不怪他如此,逃的性命的聯盟軍也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個個趴坐在地上,甚至嚎啕大哭起來,任由他們而為,無人阻止,這種對恐懼的發洩不出來,後果會非常嚴重,如果這真是木御軍所為,那這手段太厲害了。
也太過殘忍了,這個想法在商豪心中一閃而過,他不怪對方,換做自己,只要有機會,他也會如此去做,況且在戰場上,手段無所謂卑劣不卑劣的,取勝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