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決定結果,而不是根據結果來制定規則,很多人往往會被套路在其中,可能是人為的故意讓結果變得更誘人,或者過程看起來更復雜,所以才會忽略事情的本質...
現在的情況使得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新的規則上面,接下來就看每個人的求生欲有多強了,最終只有一百人留下,名額有限,誰都不肯放棄,剛才還可能聯手的眨眼變成了對手,總有反應過來的,趕緊佔據一席之地,防止腹背受敵,但場上出現了一個怪象,很多聯盟軍出奇一致的朝著本科十幾人圍逼過去。
這樣的情況沒有出乎本傑的意料,這也是他最擔心的情況,正常的情況下,弟弟完全有能力應付這一切,除非發生意外,現在一開始弟弟就被猝不及防的針對,怎麼看怎麼像有預謀的組織,可惜他著急也沒用,幫不上任何忙。
表面上看很多聯盟軍是由於本沙的失誤怪罪於弟弟幾人身上,或許再加上本傑隊的突圍成功,讓人嫉妒,所以全都圍攻本科十幾人,但如果聯盟軍能有這麼齊整的統一行動,可能就不會被俘虜了,還用得著在此你爭我奪的?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恰恰說明了其中的陰謀嗎?少十幾人也就少了十幾個競爭對手,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被挑撥起來的散人,有想法的團隊可不會參與這樣的無腦行動。
本傑能想到事情的關鍵,與他能力不相上下的弟弟本科也想到了這些,看著漸漸圍攏上來的曾經的戰友,又看看己方這十幾個本就甘願當做犧牲品的隊友,他們還有何豁不出去的,任務已完成,他們真的無慾無求了,又何在乎這群雜軍,而且現在的辯解求饒都不會使得對方放過自己,拼一拼也不是沒有機會。
“哈哈,兄弟們,一起戰個痛快。”
大丈夫當如是,本就抱著必死之心的本科隊更是無懼無畏,而且他們又佔據了一處比較合理的位置,一直靠在一角深坑的邊緣,這讓他們哪怕十人抵擋對方百人都不落下風,完全不必擔心後背,原本會是一面倒的情況卻陷入僵局中,彼此之間都無武器衣甲,全靠拳腳工夫,比的就是士氣,人數根本算不得優勢,視死如歸的勇氣讓本科隊死死的守住了防線,面對敵人連綿不絕的進攻,雖岌岌可危,但卻屹立不倒。
由於本科隊相比較於百人的聯盟軍,目標太小,導致他們同時面對的敵人不會太多,所以才能死守不退,這也充分看出了這群聯盟軍的實力,跟初時沒有太大變化,胡亂的個人進攻根本沒見任何成效,雷聲大雨點小而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久攻不下,一部分人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名額十分有限,差不多需要六進一,如果把時間都浪費在這塊難啃的骨頭上,自己早晚也會被別人啃了,所以一部分人開始嘗試轉移目標,這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起來,不斷的有人被淘汰出局。
至此,本科隊終於挺過了最艱難的時刻,每個人都彷彿被脫了一層皮,累的氣喘吁吁,除了過硬的身手,還有什麼讓他們堅持下來?是的,精神,這種逆境中的堅強,越困難越不後退的精神不正是木御軍所需要的的嗎?
他們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不是好惹的,但場中其他隊伍還沒有證明過,散人大軍四處掃蕩,將一些想要坐收漁利的隊伍也拖入泥潭,不斷的有人被淘汰出去,而且他們不止衝擊其他隊伍,也會隨時對自己身旁的人下手,總有倒黴的人被暗算,隨著人數的不斷減少,局勢越發的明朗起來。
能留在場上的隊伍基本都扛過了散人大軍的衝擊,他們多則二三十人,少則十人左右,各有各的本事,再無弱者,眾人一看,淘汰了搗亂的散人,剩下的人數也差不多了,好像用不著商量,幾隊出奇的一起行動。
結果可想而知,剩餘的隊伍四面出擊,哪怕剩下的散人都是經過了嚴酷的淘汰,甚至是偷襲身邊人所獲得的機會,在如此組織的情況下也毫無抵抗力,僅僅幾個回合便潰散,再無還手之力。
日上三竿,經過了足足半日的選拔,木三終於選擇出了木御軍的補充力量,當然他們現在只能算是預備部隊,至於最終能不能成為主力,得到信任,還得經過更嚴苛的訓練和他們自己的努力。
這裡的情況很快結束,結果是比較滿意的,木三帶走了他的部隊,至於剩下的聯盟軍就不是他能過問的了,哪怕很多人目露絕望,他也不會再生出一絲憐憫,畢竟自己也不是救世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為那些不忍所糾結。
這也並不是他心狠,而是木三經過了這麼多事,不再是那個單純懵懂的少年,他知道了自己的善心應該發在何處,也知道了自己的責任的重大,好像對未來也隱隱有了一絲明悟,雖然自己很不喜歡戰爭,但相較於勾心鬥角的權利之爭,自己卻更喜歡戰場的上的感覺,或許自己的未來就在那裡。
對比木三的稍顯迷茫,金俊卻非常清晰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從小就是族長的繼承人,未來的領導人,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下,本以為一切都可以順利的發展下去,卻突生變故,父親不幸遇害,自己只能臨危受命,靠強勢才在權臣之下求得生存,直到一步步掌握權利,所以他對權利的渴望非常強,超越了父親,而且他並不是一個守成的性格,他要開創一個先輩都未做到的基業,雖然這很難,難於上青天,但也並不是沒有機會,比如現在,就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田涇部落的族長田祝和鹿官部落的族長鹿化等三位族長,冷落了這麼久,是時候該見見了。
“田祝族長,鹿化族長,吾族長求見。”
三位族長本來被分開軟禁,都想不明白對手的安排,哪知分開那麼久,才剛待在一起,還未來得及商量通氣,便聽得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名侍衛語氣恭敬的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