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納百川,有容乃大,謂曰君子,他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心生遐想,心懷天地無限寬,而很多認為的不尊重都是自認為的,這也不能稱之為君子自有的驕傲,畢竟君子與小人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場上二人如此熱血,其他隊員自是不甘示弱,也準備酣暢淋漓的戰鬥一場,哪知待他們趕到,二人打的這幾個回合都有些上癮了,不想被人打斷,同時命令己方的隊員不得靠近。
見此情況,雙方隊員只得默契的讓出了這一片區域,留兩人痛痛快快的戰鬥一場,不過,隊員們也不知隊長的命令是隻需要他們兩人決勝負,還是要自己等人團戰,所以都在即將火花碰撞之前停下了腳步,選擇觀望等待命令,這樣便讓本會是一場多人混戰的局面,結果變成了兩個人的單挑,隊員們也樂的成為觀眾,各自為自己的隊長歡呼加油。
場上的二人卻不管他們,好像團隊的戰鬥勝負都不那麼重要了,全力以赴的繼續你來我往的互不相讓,這才真的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很快場面便到達了高潮。
金晨使出一招雙拳直搗黃龍,被本傑雙臂豎立格擋住,“咚”的一聲沉悶的撞擊,他也不回招,順勢又擴擺擊掃,本傑絲毫不驚慌,意料之中的後招,他手肘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前頂,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金晨這出其不意的連招,又是一聲“咚”的撞擊聲,兩人都未佔到便宜,此時本傑抓到對手招式用老的反擊機會,膝蓋猛的向著金晨的腹部襲去,金晨眼見躲不過這一招,暗自提了一口氣,腹部用力,也不閃避,準備用腹肌硬抗。
被動防守一直不是金晨的作風,他肯定不會讓對方輕易的得手,硬抗的同時只見額頭他稍一後仰,驟然向著本傑的額頭砸去,“咚,咚”幾乎同時的兩聲撞擊聲,兩人同時後退,一個腹部隱隱作痛,一個頭暈眼花,誰也沒比誰輕鬆。
“哈哈,痛快,再來!”
金晨人還在後退中,大力的拍拍腹部,後腿蹬地,止住退勢,再次欺身上前,而本傑見對方如此,使勁的搖搖頭,也砸拳迎上,漸漸地兩人開始不再閃避,用最直接的對攻方式,時間在兩人不斷的分分合合中慢慢的流走,場上拳拳到肉的“咚咚”聲也從未停歇。
再看二人,自額頭以下,便沒有一點好地方,鼻青臉腫的,甚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很是悽慘,但卻無一人喊疼,好像不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樣。
見此情景,趁著兩人分開的間隙,兩邊的隊友紛紛上前拉開二人,再也不敢讓他倆繼續打下去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看著他們兀自不痛快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場面一下子變得友好起來。
“哎呦,疼...死我了!”
氣力一卸,金晨再也忍不住,咿呀亂叫,只是吐字不清,語調很是怪異,而本傑也好不到哪去,站都站不住,幸虧有隊員扶住了他,他倒是沒叫疼,拼命忍著而已。
打到現在,雙方不好意思再繼續爭下去,金晨也不知該怎麼辦,好像開始並不是這樣的,一旁的木三見此情景,主動上前,金晨見他過來,趕忙躲在隊員身後,他自知理虧,破壞了規則,害怕木三責罵自己,但木三知這小子的脾氣,再看他此時的模樣,實在不忍責罰,唯有狠狠的瞪其一眼。
既然木三走出來,那麼到底是成是敗全看他的意思了,金晨也插不上話,雖然經過剛才的戰鬥,自己很希望本傑隊能透過,但只能默默地祝福他們了。
木三腳步雖輕,卻每一步都吸引了雙方的目光,本傑一直注視著木三走到陣前,看著他與自己差不多的年歲,心情沒來由的開始有些緊張起來,對方不喜不悲的表情,實在猜不透他會如何做為,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真不好說己方到底是勝利還是失敗,畢竟按照規則,突圍算是不成功的,但好像一開始也沒有按照規則來,不好決斷,只得耐心的等待對方怎麼說。
反過來想,其實他現在也正處在一個內心非常矛盾的關鍵點,因為他們一旦被選擇加入木御軍,雖然自由方面不用擔心了,但這意味著他從此以後便失去了自己曾經為此拼命的部落,隱隱的希望成功,隱隱的又希望失敗,一面是失去自由,一面是背叛部落,他也不知該怎麼選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