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處囧境,一部分可能會看清自我,對自己的過往加以懷疑反思,尋找到屬於自己新的方向,而另一部分則會更變本加厲,心裡扭曲的追求極致,一開始的方向錯了,越努力越窘迫,而停下來才是進步...
對於商通的要求,暗哨也有些納悶,摸不著頭腦,先生是不是給人打傻了,是了,看他那半邊腫起的臉龐,肯定沒少吃苦,眼睛都堆在一起眯成一條縫,別腦子給打壞了吧,看著他拼命想要睜開的樣子,哨衛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大人半日前已經去了,先生難道不知?”
“什麼?走了麼?”
“現在都有誰在?”
看著對方有些狐疑的表情,商通一時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大人不在,他還是鬆了口氣。
“一名主事大人和金月都在…”
“金月也在,很好,正好要找他算賬。”
想想今日自己遭的這些罪,都是因為他辦事不利造成的,這無處發洩的鬱悶邪火,正好朝拿他出出氣。
“帶我去。”
聽到大人的離開訊息,商通再無顧及,一名儺人主事,他還不放在眼裡,不過他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大人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鬧得太大不好收場。
“商通先生,您回來了,您沒事吧…”
這一路上,不斷有人影顯露出來,對著他行禮問好,可以看出商通的地位不低,他也不答應,徑直向前行去。
商通終於找回了一些權力帶來的面子,這些面子就是手下人的尊敬,可以極大的滿足他的虛榮心,這也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行至一處同樣的隱藏洞穴,隱隱有一絲光亮透出,洞口僅有半人高,嚴密的遮擋物使光亮離得很近也不容易被發現,隨著一名暗哨的引路,開啟洞穴,眼前瞬間光亮四照,亮如白晝,商通終於不用繼續待在黑暗裡,連身上的寒氣都散了不少,看著洞內的幾個人影,他再也忍不住,拼力的大罵,卻也只傳出嗡嗡的低喊聲,幸好空間不大,幾人也都聽到了他的聲音,轉回身來向他望來。
“金月,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看吾不宰了你。”
一看到金月,商通順手拔出身旁侍衛的刀,惡狠狠的撲向他,動作雖猛,但他一個書生舞劍,總少了一絲殺伐之氣。
當然他不會真的要殺了金月,而且他也打不過對方,只是樣子需要做起來,這麼大的過錯總要人來背鍋,他可不想在自己的政治生涯留下汙點,而且在場的也只有金月一個後來加入的,不屬於泰雲部嫡系,不欺負他欺負誰?
“主事大人救我。”
金月可不明白他的心思,畢竟他才剛加入這個陣營不太久,寸功未立又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商通的身份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他可不敢得罪。
話說回來,此次行動的失利,也不能全怪自己,想想跟隨自己多年的金焦還有長久的謀劃準備,自己的損失也不少,新人總是會被當成發洩的物件,只當是商通要殺他出氣,急急忙忙的躲到一名中年人身後,一時理虧使他忘記了,商通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他曾經也是金氏部落數得上的勇士。
“住手,商通先生,有話好好說。”
能做到主事的位置,僅靠一些聰明才智是不可能做到的,對於二人的心思,他一眼便看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但商通畢竟是族長的親信,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出手阻止也是為了以後大家一起共事,而且算起來,現在他二人都歸屬他來統轄,大人臨走之際可是對自己有些失望,再窩裡鬥自己的地位也會大大的不保。
“商通先生,您受苦了,大人臨走之前有過交代,此事並不全是金月先生的過錯,最主要的是我們低估了金成那個老狐狸,大意了。”
他親密的走上前,不動聲色的將商通手上的長劍按下,那意思好像是在告訴他不用害怕由他來背鍋,此事已了,不會再有追究,有一絲肯定,但他也希望大家可以同心協力,還有一絲警告,不容置疑的口氣令商通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大人的命令他可不敢違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