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著這一幕,卻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沒想到你們夫妻多年,雖是互相利用,倒是當真還有幾分感情。」
趙玉臺對吳靈素出手,分明是怕他觸怒了自己,也讓吳靈素認清現實,好保得性命。
趙玉臺神情微變,當即跪下。
「王爺恕罪。」
李承乾淡笑道:「有情有義,何罪之有?」
他笑容淡去:「只是,這些年,吳士楨罪行累累,這吳靈素亦是一丘之貉,你冷眼旁觀,便當真一無所知?」
趙玉臺渾身一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那些下作之事,她如何不知?
青羊宮近百女冠,究竟是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只是為了北涼,也因為她心頭愧疚,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能偶爾打罵他們父子,才能夠勉強安慰自己。
可王妃還在時,她便是一品金剛境,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境界卻沒有半分提升。
與此事,也不無關係。
吳靈素卻是察覺不對,連忙出聲辯解。
「那都是我那逆子一人所為,小王完全沒有參與,也根本不知此事啊!」
然而李承乾依舊未曾理會他。
「我並非判官,也非刑部,更不是什麼正義豪俠,他們犯下了多少罪責,我也無暇理會。」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似乎鬆了
口氣的吳靈素,道:「事實上,我來此地,本就是為了你而來。
聽潮亭六萬卷藏書,讓我獲益匪淺,觸類旁通之下,我自創了不少功法,其中正有幾門功法,想要拿你來驗證一二。」
吳靈素心頭有些不安,卻是依舊訕笑道:「王爺要拿小王驗證功法,是本王的榮幸。」
李承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本來有一門生死符的絕學,融入了陰陽之法,一旦打入人體內,便會令人生不如死,不過看在趙玉臺的面子上,這法子便不在你身上試驗了。」
聞言,吳靈素臉色卻越發的難看,生死符,聽起來便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法門,其他的功法,怕是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