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承乾所言,一旦離陽斷了他北涼三十萬大軍的軍需,後果便是他北涼難以承受之重。
李承乾見徐驍表情,便大體知曉他在想些什麼。
他淡淡道:「北涼與西蜀聯姻,若當真有不測之日,本王可以開啟西蜀大門,放北涼大軍入蜀。
另外,自訂婚之日起,一年之內,本王可以提供十萬大軍所需物資,兩年之內,二十萬大軍所需物資也盡由本王提供。
如此聘禮,北涼王可還滿意?」
聞言,徐驍自然心動,若是李承乾能提供二十萬大軍所需,他北涼自然也有法子養活餘下的十萬大軍。
但這對於北涼來說,也就是從受制於離陽轉而受制於蜀王。
更別說,話誰都會說,可二十萬大軍所需物資是何等的天文數字,空口白牙,如何能信?
不過此刻,他一直拒絕的心思也出現了動搖。
說到底,他這一條老命,乃至整個北涼王府的性命都握在別人手中。
這一點先決條件,彷彿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徐堰兵可是一直在提醒著他。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好生坐下來,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見到徐驍已經動搖,李承乾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當年的京城白衣案,北涼王怕是記憶猶新吧。」
話落,徐驍瞬間控制不住表情,情緒劇烈的波動起來。
京城白衣案他如何不知?
畢竟其中的主角便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也正是因此重傷不治,撒手人寰。
他心中的仇恨和怨恨,天下又有何人能及?
「本王可以將參與此案的所有人,活著帶到你面前,任由你處置。」
聽著李承乾平淡的聲音,徐驍卻是再也難以抑制住心頭的情緒,猛然站了起來。
「此言可當真?當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李承乾沒有多說,只是起身,道:「本王聽聞北涼王府有一座聽潮亭,網羅了天下不少的武學,本王會在聽潮亭等你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給我一個答覆。」
他邁步向大堂外走去,臨出門前出聲道:「對了別忘了派人送些酒菜過去,本王聽聞府上有個叫姜泥的丫鬟很不錯,就讓她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