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應了一聲,迅速退去。
大皇子眉目微凝,搖搖的看向京都方向。
希望母親沒事便好。
與此同時,才去了封地沒有多久的李承澤自然也收到了慶帝傳位於太子的訊息。
對此,他竟沒有太多的驚訝。
當日家宴之後,他就看出來,慶帝與太子之間早已經是暗潮洶湧,劍拔弩張。
他們之間勢必一戰。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戰居然會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不過,得知慶帝還活著的訊息,他還是不免有些訝異。
李承乾便當真不怕慶帝活著給他找麻煩?
還是說,有著足夠的自信可以壓得住慶帝?
略略的思索了一番,他搖了搖頭,同樣開始準備好生寫上一道奏疏。
不過不是辭呈,而是賀表。
他好賴也是個閒王來著。
只是,依著李承乾的性子,他能夠安穩待在封地的日子,怕是不長了。
不論是新報還是郵政,他都能夠看出來,自己這位太子弟弟不僅在求新,也在求變。
這天下怕是都要迎來大變,何況曾經的封王之政?
不過他倒也清楚自己這位太子弟弟,未來的新君絕不會殺他。
連慶帝都能夠容得下,何況他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閒王?
這或許是他的機會也不一定。
自小飽讀詩書,謀略過人的他,可不願意當真混吃等死,在封地當這麼一個吉祥物似的閒王。
慶國雖然因為一道傳位詔書皆有所動,但總體卻保持著一個極為平靜的狀態。
便在這個時候,李承乾這位新君下達了他的第一道政令。
遷都!
剎那間,整個京都可謂是沸反盈天。
一片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