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婚禮,或許本身就是一個針對東宮,或者說陳萍萍的誘餌。
而此刻,又有著大批的禁軍從遠處趕來。
面無表情的踏過同袍的屍體,帶著殺意而來。
這是真正的絕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那種。
四位大宗師在前,數萬大軍在後,僅憑他們,怎麼可能殺的出京都?
甚至這條街他們都出不去。
這時,一直沉寂的範府,範建大步而來。
身後,數十名紅甲騎兵和百餘名八品境界的虎衛魚貫而出。
他們迅速上前,幫助黑騎抵擋起了那四位神廟使者的進攻。
但,效果甚微。
紅甲騎兵不弱於黑騎,七名虎衛配合更是可敵九品。
但面對擁有大宗師戰力的神廟使者,也不過是彈指可破。
九品和大宗師之間可怕的鴻溝,才是神廟能夠仗著數位神廟使者引導壓制人類文明十萬年之久的根本原因。
這便是絕對力量下,權謀詭計的脆弱和無力。
看著這一幕,陳萍萍竟還有心思發笑,他看著範建,笑容越發的明顯。
「你這老狐狸怎麼不藏了?說好的遠離權謀,方為存身之策,這可是你一貫掛在嘴邊的說辭,今日倒好,家底都搬出來了。」
範建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範閒,搖了搖頭道:「時移勢易,有些事,終究不可能左右逢源,終要有所抉擇。」
而此刻,一名名黑騎被擊殺,一名名虎衛慘死,四位神廟使者手下,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即便是偶然間受了傷,也根本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影響。
甚至,五竹還一直未動。
一切似乎都到了結束的時候。
但陳萍萍卻依舊毫無憂色,他只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四位神廟使者大發神威,看著五竹,看著遠方皇宮之中,似乎在遠遠俯視著他們的慶帝。
林婉兒面色有些發白,緊緊的抓著葉靈兒的手,葉靈兒亦是心頭微顫。
大宗師她不是沒有見過,可四位大宗師合力殺敵的場面,還當真是第一次。
這種割麥子一般的殺戮場景,當真是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