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局面,倒也不錯。
只是,他不知道,眼下的局面究竟還能維持多久。
「院長大人,我們快些走吧。」
他語氣帶著幾分焦灼。
陳萍萍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些,心頭猛的一沉,沒有細問,他當即吩咐道:「立刻按照原定計劃撤離。」
另一邊,葉重也被人攙扶著起身,隨眾人一起被黑騎護在中央,準備離開。
然而五竹雖然沒有動作,街頭巷尾之處,卻不知何時出現了四位身穿黃色麻衣的中年漢子。
同樣的穿著,同樣的表情,除了樣貌有著些微的不同,便好似異卵同胞的親生兄弟一般。
顯然來者不善。
有黑騎上前,結果下一秒,便被打的骨斷筋折而死。
黑騎自然不會畏懼死亡。
戰友死去的一瞬間,便有黑騎成隊向他們發起了衝鋒。
然而,那些黃衣漢子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便直接連人帶馬打了個對穿。
血腥到了極致,卻也暴力到了極致。
甚至九品境界的影子,也只是瞬間,便被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大宗師。
這四位黃衣漢子竟是清一色的大宗師。
甚至每一位幾乎都不比五竹要差多少。
他們一步步向前,腳步死板而帶著一種無形的韻律和節奏,充滿了機械化的美感。
僅僅只是四個人,卻包圍了陳萍萍他們千餘人。
其中甚至包括了兇名在外,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黑騎。
「他們是和五竹來自一個地方的存在!」
陳萍萍語氣凝重,緊緊的抓住了兩旁的扶手。
範閒則再也無法掩飾臉上的苦澀和沉重。
果然,他就知道,慶帝不可能當真就這麼放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