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會顧及這裡是北齊地界,也根本不會顧及這老嬤嬤有著什麼天大的來頭。
她只知道,辱及主上者,死!
剎那間,老嬤嬤的頭顱沖天而起,乾枯如樹皮一般的臉龐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似乎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李承乾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入關。」
便邁步向著劍門關走去。
身後肖恩,狼桃,以及南慶使臣,驚鯢和二十名護衛則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沒有上司的發號施令,劍門關外的守卒只能眼珠子看著李承乾一行緩緩而入。
沈重看著李承乾一行消失在關外,一時間竟隱隱鬆了口氣。
他厭惡的看了一眼那老嬤嬤的屍身,冷淡的吩咐道:「收拾乾淨,另外,把這個訊息立刻送回上京。」
真切的看見了李承乾這位名聲在外的慶國太子之後,他已經生出了些許置身之外的想法。
身為錦衣衛鎮撫使,情報來源之廣,之詳細,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所以,他很清楚,眼前這位年輕的慶國太子比許多人想象中還要可怕無數倍。
事實上,單憑一個大宗師的身份,就不是他可以碰瓷的。
但隨即想到了一件事,他的面色便不由沉了下去。
司理理雖然是太后派去京都的,但實際上卻是他的手下。
當日,司理理越過沖衝關卡,甚至包括監察院的圍堵平安返回北齊。
十分了解陳萍萍難纏程度的他,很清楚,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其中疑點不可謂不多。
作為一個情報機構的最高首腦,他自然有必要了解其中的所有內情。
而為了保證口供來源真實性,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動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