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臉上越發的笑不起來了。
一位大宗師當面,他們北齊考慮的是要不要傾盡幾十萬的大軍嘗試將之留在這裡。
你一個老不死的,自討苦吃不說,還想讓他去當面尋釁,給她找回面子。
他憑什麼?
憑北齊錦衣衛鎮撫使的職位,還是憑他頭夠硬?
他只能尷尬的衝李承乾笑了笑,並不言語。
而見到沈重無動於衷的樣子,老嬤嬤越發的怒了。
她尖聲道:「爾等就這麼看著這賊子,在我朝疆土肆意妄為不成?」
李承乾的面容上神情則越發的淡漠。
他是一國太子,更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說句不好聽的,如今的天下,沒一個夠他打的。
而此刻,這老虔婆一口一個賊子,語態之輕蔑,還真是他生平僅見。
怒意一生,在場所有人都渾身瞬間一抖,一股寒意剎那間將所有人籠罩。
便連那憤怒不已的老嬤嬤音調都不自禁的低了下去。
李承乾微笑著看向沈重,道:「不知這位今年多大了?」
沈重額間冒汗,低聲道:「回殿下,六十有七。」
李承乾感慨道:「生逢亂世,年過半百都已是不易。
她這般年紀,想來已經是該知足了。」
聞言,那老嬤嬤神情不禁生出一絲惶恐,她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忽然一道紅色的劍影驟然間浮現。
忍耐多時的驚鯢出手了。
在這老嬤嬤第一次以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李承乾說話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出手了。
不過沒有李承乾的同意,她只能強行剋制著這種衝動。
此刻,聽出了李承乾口中隱含的殺意,她自然是不會再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