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帶著肖恩重新回到了隊伍中,之前龐大的隊伍,如今只有寥寥的二十名護衛,以及驚鯢,數位南慶使臣和狼桃這位人質。
狼桃看到肖恩出現,眼中絲毫沒有預料之外的情緒,反而露出了幾分淡淡的譏笑和嘲諷。
他早就說過,逃跑根本沒有意義。
可肖恩不僅不信,居然還在逃離之際打傷了他。
他心中自然便有了幾分淡淡怨懟之意。
肖恩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狼桃,隱隱有一種俯視感。
他出逃一趟回來,身份早已經不一樣。
你狼桃又能懂什麼?
就連你最為尊重的老師,苦荷那個偽君子,此刻都吃了大虧,幾乎要丟掉性命。
你狼桃還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
二人相看兩厭,索性直接互不搭理。
李承乾也沒有理會他們,至於隨行的慶國使臣,對於李承乾的離開和歸來,根本不敢,也沒有任何權利質疑。
說白了,他們的存在,無非是為了證明此行的隆重和慶國方面的守禮。..
李承乾反正是一向將他們當做空氣的。
而在他回到車隊之後,車隊的速度便提了起來。
輕裝簡行的,本就比起之前隊伍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如今有意提速之下,不過半日時間,隊伍便到了劍門關之下。
慶國的使臣上前喊話之後,很快,劍門關便開啟,從中走出了一個打扮的頗為富貴的老嬤嬤。
她大搖大擺的走上前,竟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承乾說道:「你就是南蠻的太子?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狼桃呢?可以把他交給老身了。」
作為太后身前的紅人,她自是不明白如今的天下局勢,更不會知道,李承乾乃是一位大宗師的事實。
她只知道,北齊乃是天下正統,南慶不過是仗著些武力悍勇的蠻子罷了。
而她身為北齊皇宮之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除了北齊太后,即便是北齊小皇帝,她幾乎都可以平等對待。
如今還是在北齊的地界上,面對一個年紀輕輕的南蠻國太子,又有什麼好忌憚的?
所以,她言語間,甚至自然而然的帶上了平日裡發號施令一般的措辭。
李承乾眸光有些愕然。
這一路走來,即便是苦荷也不敢這般態度面對他,一個幾乎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嬤嬤,倒是狂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