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一身男兒打扮,穿著北齊使臣的衣袍,之前一直坐在北齊使臣團中間,很不顯眼。
此刻走在李承乾身旁,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
聽得李承乾所言,海棠朵朵並沒有否認,而是十分坦誠的說道:“沒錯,他畢竟是我師兄,不過此前,我並未想到,此事就連你們慶國的皇帝陛下都做不得主。”
她的眼眸泛起幾分明亮的光芒,讓她那雙清澈的雙眼顯得格外動人。
“當然,在看到殿下您是一位大宗師的時候,倒也不難理解。”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未開口。
片刻後,海棠朵朵輕聲問道:“敢問殿下,如何才能放我師兄歸齊?”
她的語態很輕,表現出了幾分明顯的尊敬。
這世上能讓她如此對待的人不多,但大宗師顯然足夠擁有這種分量。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道:“朵朵姑娘快人快語,這般爽利的性子倒是很讓人喜歡。”他沉吟了片刻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司理理你應該認識,拿她來換狼桃。”
海棠朵朵神情微微一滯,她沒想到,李承乾居然會以狼桃這位九品級別的高手,去換一個普普通通的司理理。
然而她此刻反而有些遲疑。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司理理雖然沒有什麼高貴的身份,但卻是與她和北齊的陛下戰豆豆一同長大的交情。
明面上,為了掩飾戰豆豆女扮男裝的身份,司理理甚至還有著戰豆豆愛人的名頭。
李承乾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海棠朵朵,道:“那就找能做主的人來,你應該清楚,這種交易吃虧的是我。”
說白了,司理理是從慶國逃難過去的,屬於寄人籬下,而北齊之所以接納司理理,也只是想將她當做一枚棋子罷了。
固然戰豆豆和司理理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但交情這種事情,在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中,什麼都不是。
拿一枚上不得檯面的棋子,交換北齊國師苦荷的大弟子,九品高手苦荷,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個價位。
言罷,他轉身便要離開。
海棠朵朵連忙道:“等等,我同意。”
其實她之所以說自己無法做主,還是一時間顧及到了戰豆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