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神了。
一百兩能換來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不虧?
事實上,在掌櫃的眼中,哪裡是不虧,簡直是賺到姥姥家了。
可如果他不趕緊將眼下的場面處理好,眼下的繁華怕也只是泡沫一般,一觸即碎。
他凝了凝眉,一咬牙,將剛給一桌客人上完了菜的李成叫了過來,吩咐了兩句之後,李成便邁起兩條腿,迅速飛奔了出去。
未過多久,就有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隨著李成來到了酒樓門前。
掌櫃的看著為首的那人,雖有些不太情願,卻還是拱了拱手道:“此次勞煩堂兄了。”
這如意樓雖然地塊不好,但想要在京都開上一家這樣的酒樓,花費也同樣不低。
所以,掌櫃的家資其實並不低,才能夠在生意寡淡的情況下支撐了這麼許久。
事實上,掌櫃的家裡本就是世代做生意的。
他這堂兄就是開酒樓的,而且生意向來不錯。
而他之所以開酒樓,其實也是有與他這位堂兄別苗頭的意思。
然而此次他面臨危機,卻也只有這位堂兄才有足夠的人手能夠幫他擺平。
那人擺了擺手道:“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他透過酒樓的大門看到了其中人聲鼎沸的一幕,眸中既有羨慕,亦有幾分驚歎。
“此次你這如意樓算是一炮而紅了,只要飯菜不差,日後京都之中,自有你一席之地,這報紙,嘖嘖,不愧是出自太子之手,當真是不簡單。”
掌櫃的亦是嘆息道:“確實,那扶搖報館的羅先生事先早已經提醒了我要招募人手,我卻只當是死馬做活馬醫,重視程度遠遠不夠。”
那人笑了笑道:“你若是早做準備,哪裡還有我的事情?”
他此次出手相助,自然是有著足夠的利益驅使,不然他們雖然是堂兄弟,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他也不可能白白助力出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與此同時,類似的一幕也在京都的另外六處地方出現。
而隨著六家鋪子的火爆,新報的潛在影響力也第一次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