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掌櫃臉上的嚴肅和厲色就化作了笑容。
“好嘞,客官這邊請。”
說著,他忙吩咐道:“李成,快讓後堂好生準備起來。”
“哎,我這就去!”
李成應了一聲,忙向後堂走去。
而就在那第一名客人落座不久,陸陸續續又有三三兩兩的顧客結伴而來。
掌櫃的一邊招呼客人,一邊尋空試探的問道:“客官是看了新報來的?”
那客人笑道:“是啊,剛好看到上面推薦了兩家酒樓,我正好離這邊近一些,就過來看看。”
掌櫃的心中一喜,雖然眼下客人還不算多,但往日,他可從未見過這般熱鬧的場景。
至於這客人所說的兩家酒樓,他也是知道的,不過他們兩家酒樓一家在城東,一家在城西,雖然都是酒樓,倒也構不成什麼競爭。
正想著這些事,門外又是一波慕名而來的客人。
頓時,他笑的嘴都攏不住了。
不過,這笑容也就維持了片刻,因為隨著客人越來越多,他這一座二層酒樓已經是佔的滿滿當當。
但令他驚恐的是,門外,仍舊有絡繹不絕的客人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只得上前一邊道歉,一邊安撫後面白來一趟的客人。
同樣,還有一個十分令他頭痛的問題迅速凸顯了出來。
酒樓的人手不夠了。
之前因為生意蕭條,除了張安和李成兩個夥計之外,就只有後廚的兩個幫工以及一個大廚。
先不說酒樓外那些已經沒位置進來的客人,單單酒樓內已經坐滿的客人就已經完全超過了如意樓此刻全部的負荷能力。
靠著這麼幾個夥計和一個大廚,等最後一位客人吃到飯菜,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另一邊,忙碌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李成和張安看著眼下火爆的場面,心中只剩下了難以抑制的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