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極度懷疑葉輕眉的死跟慶帝脫不了干係。
但情分歸情分,仇恨歸仇恨。
二者並不能一概而論。
身後,影子沉默了片刻,語氣毫無情緒波動的說道:“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聞言,陳萍萍笑了起來,消瘦的臉頰之上竟罕有的浮現了幾分溫度。
“是啊,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
李承乾離開監察院之後,便又徑直去了長公主府。
慶帝親下口諭,令他與陳萍萍和李雲睿商談。
陳萍萍一事雖然出師不利,但此事他早有幾分心理預期,倒也並不算意外。
更何況,關於各地時事的訊息,他也未必就一定需要監察院的助力。
此事,他心中也早有腹稿。
陳萍萍方面算是告一段落,李雲睿這邊自也不能落下。
況且,這也是一個他正大光明出入長公主府的理由。
另一邊,長公主府中的一處閣樓,帷幔宮燈環繞之中,李雲睿正半倚在一張軟塌之上,長長的黑髮如同瀑布一般垂落,柔媚的眼簾低垂,細細的翻看著一本書冊。
上面記錄著不少大筆銀錢的交易往來。
盡是些關於內庫的賬冊。
良久,似是看的有些乏了,她坐了起來,緩緩伸了個懶腰,完美妖嬈的身姿顯露無疑,可謂是美不勝收,只是此刻倒也無人有幸能夠看到這樣的一幕。
淺淺的嚐了一口身旁矮几上的茶水,她便不由的想起了最近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
想著想著,白皙的臉頰便紅潤了起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暗啐一口,卻又浮現了幾分悵然。
自從宮裡派了御醫去東宮之後,她已經有兩日未曾見過那個冤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