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可是有著天官之稱,掌管著官員資料以及人事任免權,影響著很多官員的仕途,地位之重,可以說只在當朝宰相林若甫之下。
此訊息一出,無數公子哥摩拳擦掌,只等拍賣的那一天到來。
當然,他們也知道,自己大機率爭不過身為禮部尚書之子的高雄,可初夜過後,他們同樣也有更多的機會成為司理理姑娘的入幕之賓。
如此一來,無數人可謂是歡欣鼓舞。
然而,就在距離這所謂的拍賣還有足足三日的時候。
一群陌生的面孔將醉仙居團團圍住,一眾公子哥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敢輕易上前的。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向來威風八面的高雄也被直接丟了出來,摔了個狗啃屎。
而高雄雖然面色難看之極,卻罕有的沒有放任何一句狠話,灰溜溜的就跑遠了。
能夠令吏部尚書之子都成了慫包,可見眼下包下這醉仙居之人究竟有著何等尊貴的身份。
觀望了一會,見沒有什麼動靜,一眾公子哥只能悻悻離去。
他們現在只希望三天後的拍賣大會別黃了就行。
醉仙居二層花舫之中,李承乾看著不遠處那個穿著黑色紗衣翩翩起舞,不時露出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豐潤的司理理,神情頗有幾分玩味和欣賞。
他今日並未隱瞞身份,而是帶著東宮侍衛前來,怕是明日朝堂之上,又有一場風波。
不過他倒也並不在意。
他在想的是,以司理理這北齊暗探的身份,知道他這個慶國的太子來此,想必是很懵逼的吧。
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過,這舞跳的倒是當真不錯。
司理理確實有些懵。
本來她來京都潛伏,爆紅的速度就比預想中快了不少。
能夠接觸到吏部尚書之子這樣的人物已經算是意外之喜。
但當朝的太子親至,甚至連身份都不待隱瞞的,還是讓她很想不明白。
不過,想到方才那平日裡趾高氣昂的高雄突然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她心頭便不禁生出了一絲異樣。
若能夠搭上太子,總比那些平常的權貴子弟要強得多。
想到這,一舞跳罷,司理理幾步上前,倒過一杯酒,一手端著,一邊將身子靠坐在李承乾的懷裡,臉頰微微仰起,眸光顧盼流轉,風情無限的柔聲道:“爺,奴家敬您。”
李承乾看著司理理容姿芳麗的臉頰,檀口微張之下,盡顯嫵媚風韻,尤其是感受到懷中的豐潤,心頭便不由微微躁動了起來。
他靠前了半分,輕聲道:“爺要你親口來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