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因為不信任,不熟悉。
半年的時間,接觸也不多,多是蕭規曹隨,一應事務只要能正常運轉即可。
畢竟人心隔肚皮,更何況,他百分百肯定,這些人之中一定有慶帝和陳萍萍的人。
就好比林若甫最信任的袁宏道,幾十年的交情,到頭來卻是陳萍萍的人。
這誰受得了?
所以,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之前,他寧願維持東宮當下的格局。
而眼前這些人,在他看來也是一樣的。
首先,這些人的關係盤根錯節,不好妄動,其次,處理了這些人,他一時間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至於招賢館這半年雖然招募了不少人,但也不足以填補這些人的空缺。
反而只要他們能聽話,倒也不必將太多的心思放在這些人的身上。
李承乾看著眾人,道:“你們的態度很好,我希望以後也能夠一直保持。
今天,主要就是一件事。
郵路相關的一應體系皆改為郵政,此地日後便喚作郵政總局,下轄的七路,則設定七路分局,其下十七州在內的驛站也自有變動,具體的章程,稍後自有人傳給你們。”
聞言,下方官員盡皆默然。
心中甚至有了幾分輕鬆。
因為這種改換名頭的政策,他們在慶帝在位的數十年間早已經耳熟能詳。
有沒有用,很難說,但拒絕,那是不可能拒絕的。
甚至還有人心中暗暗吐槽,果然有其父便有其子。
李承乾看了他們一眼,便大概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但他的改動和慶帝的新政那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改動可是截然不同,日後他們自有苦頭要吃。
當然,現下倒也不必多說。
隨後,他沉聲道:“此番政令,我需要在二十日內傳達至慶國各地,兩個月之內,我要見到包括各地驛長在內的負責人齊聚京都。”
見一眾官員似是面有難色,他當即喝道:“這是通知,不是徵求你們的意見,他們能不能到兩說,但若是在傳達政令的環節出了差錯,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要滾蛋!”
聞言,堂下官員們心中一緊,連忙道:“是,太子殿下,我等自當竭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