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因為呼吸太大聲被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高手一劍砍了腦袋。
他沒有嘗試大喊來引起外間護衛的注意。
因為他相信,在他喊出聲的一瞬間,那柄劍就會劃過自己的咽喉。
更何況,謝必安乃是他府中最為強大的劍客。
卻在此人手中走不過一個回合。
甚至隨便他看不懂的一劍,就讓謝必安這樣驕傲的人跪在了地上。
他相信,就算是九品高手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來人十有八九,是一位大宗師。
如此距離之下,在一位大宗師的面前,他任何想要自救的舉動都只是個笑話。
李承乾提著劍,從暮色中走向燈火之下,金色的面具在燈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然而其中一雙好似寒星般的眼睛,卻顯得更加攝人。
他很慢很慢的抬起劍,將劍刃橫在李承澤的脖頸一側。
這個過程並不快,然而李承澤卻根本不敢躲,甚至不敢有一絲的動彈。
就好像眼巴巴的將脖子湊過去一般。
李承乾靜靜的看著李承澤,就見自己這個二哥腦門上的汗水幾乎要淌成一條線。
他心中淡淡的想到,原來這便是以個人武力決定他人生死的感覺。
是有那麼點小爽。
另一邊,謝必安看見這一幕,自然是想要竭力起身阻止,然而此刻他渾身無力,口中也是乾澀得厲害,便是張口說話都十分困難。
這時,李承澤壓抑著心中的恐懼,緩緩出聲道:“前輩此來,可是有何見教?”
面具下,李承乾微微挑了挑眉,壓低著嗓子,道:“哦?你不怕我?”
李承澤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很是勉強的笑容,道:“前輩說笑了,怕自然是怕的,但前輩此來想必不是來殺我的,不然,此刻我只怕已經沒有命在了。”
李承乾笑了笑,抽劍回身,退開半步,反手一甩,手中長劍便瞬息間沒入了謝必安手中還死死握著的劍鞘之中。
見此,李承澤終於控制不住的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慶幸,小命至少保住了。
片刻之後,見李承澤氣息漸漸平息,李承乾便徑自開口道:“有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