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謝必安的身上,他語氣略帶沙啞道:“劍不是這麼用的!”
話落,他手腕翻轉,口中低吟道:“一劍仙人跪!”
一道如虹般的劍光驟然而現,簡單一劍遞出,輕飄飄落下,卻將萬般偉力聚於一點。
在謝必安的眼中彷彿天穹塌陷。
一股不可揣測,不可度量的威勢將他整個人籠罩。
只一瞬間,他便心神俱裂,控制不住的跪了下去。
吾命休矣!
他苦澀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一劍落在他的眉心,一點嫣紅悄然綻放,卻未要了他的性命。
在他驚惶不解的睜開眼睛時,卻見來人已經收了劍,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這一刻,他萬念俱灰,原來他自以為傲的快劍,不過只是個笑話。
李承乾才懶得殺他,事實上,在他有數的生涯中,還從未殺過人。
別說殺人了,殺雞宰羊的活他也從來沒幹過。
好吧,說實話,他還沒有做好親自殺人的準備。
這不是有多強的力量可以決定的。
前世,就算給他一把槍,讓他去處決死刑犯,他也未必扣得下那個小小的扳機。
這其實也是他之所以無法將李淳罡指玄境界的修為發揮到極限的原因之一。
當然,他也清楚,如果他要成為慶國的王,一統天下,那麼殺人就是必然要經歷的事情。
但至少,這一次他不必勉強自己去殺人。
因為他此來為的是威懾和談和,殺人毫無意義。
目光淡淡的落在李承澤的身上,就見李承澤看似面色鎮定,額頭的汗水卻已經止不住的滴落。
整個人也有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生死盡操於人手,便是以他的城府,也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驚懼。
此刻,他便是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