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直接起身,離殿而去。
一旁看著有些胖乎乎的姚太監當即上前道:“退朝!”
一眾大臣皆是一拜,隨後紛紛依次離開。
李承乾待一眾大臣盡數離開之後,這才出了太極殿。
方才臉上的諸般情緒已經盡數消失,化作了平靜。
向宮外走去的過程中,他一邊細細回憶著自己方才在殿上的表現,是否有什麼疏漏和過錯。
一邊則是思考著新報的具體操辦事宜。
當然,主要還是如何獲得監察院和內庫的支援。
有了監察院的卷宗和內庫的錢財,這新報之事,便也成了大半。
其中內庫自不必多說,他要的只是些啟動資金,以他和李雲睿的關係,並非難事。
難點在於監察院。
監察院,有著監察天下之權責,一應卷宗記載了諸多隱秘,向來是秘而不宣。
哪怕他要的不是那些記載了緊要情報的卷宗,監察院能否答應,也是未知之數。
慶帝沒有當即應下,而是他讓他去找陳萍萍談,便是因此。
當然,其中或許也未嘗沒有幾分試探陳萍萍心思的意味。
他很清楚,新報在慶帝眼中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但事關陳萍萍和監察院,才會令慶帝突然之間重視起來。
他猜測,慶帝很有可能是打著拿件小事去試探試探陳萍萍態度的想法,才會有此旨意。
這讓他不免覺得有些心累。
果然,慶帝面前,何來親情可言?
方才那曇花一現的關愛,從來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