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哭,沒有鬧。
可那了無生機,淡漠到了極致的表情,比大哭大鬧還令人心疼。
宋政心緒如潮水湧動,鋪天蓋地湧來。
一種名為心疼的感情,幾乎將他湮滅。
他將傅青隱摟在懷裡,下巴落在她的頭頂,“不會。以後我們就是最親的人。”
“不是你說的?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我們會互相扶持、恩愛一生……”
傅青隱點了點頭,只是卻有點麻木,好像情緒被抽調一空,只剩下一副軀殼。
她道:“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爺爺奶奶看見我們幸福,才會安心。”
宋政:“好……”
葬禮結束後,宋政跟著傅青隱先在傅家老宅住了一段時間。
老宅有許多老東西,或是名貴或是有特別意義,都需要單獨收拾。
傅老爺子臨終前留了遺囑,百分之九十的動産和不動産都給了傅青隱,剩下百分之十給了傅清。
傅青隱一直等著傅聞聲來鬧。
畢竟傅老爺子葬禮上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傅青隱不讓他參加,壞了他結交權貴的機會。
還讓他的名聲更臭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傅聞聲一直很安分,安分到令人驚訝。
傅青隱隱約知道,是宋政在背後壓制了他。
回京城後也臨近年關,宋政也開始忙起來了。
為了他工作方便,兩人搬回了閑庭院。
臨近過年,傅青隱帶著人裝飾閑庭院,忽然就收到了風桃的訊息。
她讓風桃幫忙監視傅聞聲的事情,終於有了回聲。
風桃:“青隱,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傅青隱:“不用。你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全刪了,這件事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什麼?”風桃隱約察覺不對勁,“青隱,你是想要對付傅聞聲?”
傅青隱點了點頭。
風桃結巴道:“宋小叔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