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抿了抿唇。
她本來也不太會說話,這會更不知道如何反駁。
傅清敏銳的察覺,姐姐似乎變了?
她雖然沒生氣,但身上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令人心底發顫,不敢對她的話有所質疑。
傅青隱淡聲道:“你待會就在一旁燒紙錢,有人來了記得問候。”
傅清點了點頭。
傅青隱帶著宋政出去安排人。
她問宋政:“傅聞聲人呢?”
宋政看了她一眼,“在京都酒店。”
傅青隱垂眸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宋政:“阿政,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心狠了?”
她不想讓傅聞聲出現在葬禮上。
所以宋政就讓人把傅聞聲誆去了京都酒店關著,確保他鬧不出事情。
宋政沉斂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嗓音沉緩卻又十分有力量。
“不讓傅聞聲來參加葬禮,宋太太是主謀,我是幫兇。”
“我要是覺得你心狠,那宋太太是不是也覺得我手段狠?”
傅青隱不由勾唇笑了下,“所以說我們是夫妻。”
宋政沉聲道:“嗯,宋太太說的都對。”
傅青隱握了握他的手,宋政也悄然回握。
到了喪禮最後一步,傅青隱和傅清一個捧著骨灰盒,一個捧著照片,送到傅爺爺的墓碑前。
宋政給她打著傘,替傅青隱遮擋頭著節哀,傅青隱面色寡淡的應著。
等到客人一一散盡後,傅清也期期艾艾道:“姐姐,我爸不見了,我媽一直在打電話催我回去……”
傅青隱淡漠道:“去吧。”
傅清點了點頭。
宋政輕聲道:“青隱,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
傅青隱站在傅爺爺的墓碑前,眸光黯淡,語氣沉緩。
她單薄的身軀,似乎撐不住身上厚重的衣裳。
可能一片薄薄的雪花,都能將她壓垮。
傅青隱語氣很平靜,又似乎帶著眸中死寂的喟嘆,“宋政,我最親的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