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和已有婚約的宋子言不清不楚,這也就算了。”
傅青隱眸光森冷的看著江父:“我從沒招惹過她,她當著我的面拿剪刀剪了我奶奶給我的遺物,還毀了我千辛萬苦求來的遺作,得意的揚長而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傅青隱笑道:“是你女兒做的太絕了!”
即便到了此時,傅青隱說話依舊慢條斯理,十分有禮貌。
她溫聲細語道:“江嫵是被江先生你慣出來的,江先生要麼就有本事慣著她一輩子,要麼……”
江父面色如土,咬牙道:“宋太太來江家放火,宋先生知道嗎?!”
傅青隱剛要張嘴回答。
就聽到一道低沉悠緩的嗓音:“江總說我太太放火,是有什麼證據嗎?”
傅青隱驚訝轉頭,就見到宋政闊步而來,步履從容穩重。
他穿著襯衣馬甲,臂彎搭著一件西裝外套,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
符秘書拎著公文包跟在後面。
幾日不見,男人依舊眉深目朗,沉斂儒雅。
舉止間,天然就有著上位者的強勢和沉穩。
他的視線所過之處,威嚴甚重,好似鋒芒掠過。
大家都不由站了起來。
江父:“宋先生,您怎麼來了?”
傅青隱也滿眼驚訝,“阿政……”
宋政對著傅青隱微微頷首,大掌落在她的腰上,微微側頭打量著傅青隱的面頰。
“受欺負了?”
傅青隱搖了搖頭:“沒有。”
宋政看向江父,淡然道:“我太太年紀小,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江總多多包涵。”
江父訕訕道:“不敢!不敢!”
宋政又道:“那就是江家冒犯我太太?”
他問的淡然,被問的人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