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的眼光,還真不怎麼樣。
江嫵一離開,寬敞的別墅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傅青隱看向江父,剛要說些什麼,就聽到樓上砰的一聲。
大家一轉頭,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碎裂的平板。
宋子言站在樓上聳了聳肩,“沒注意!”
等下了樓,宋子言才道:“監控室的監控壞了。傭人說這個平板也連線著監控,誰知道我沒拿穩,一下給摔了。”
“這下可真的是沒了證據。”
他漫不經心對傅青隱道:“這黑鍋你怕是得背了。”
傅青隱瞥了他一眼,“江小姐自己承認了,用不上監控了。”
江父擦了擦頭上的汗,“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傅青隱笑道:“既然是誤會,江先生不該和江嫵一起和我道個歉嗎?”
江父面容一抽,語重心長道:“宋太太,殺人不過頭點地。”
“阿嫵雖然暴躁易怒,但她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你忽然上門要見她,阿嫵媽媽的遺物忽然就被火燒了……”江父沉默道:“什麼時候蠟燭這麼厲害了?眨眼間就能燒了一片?”
有些事情根本經不起深究。
只要一查,肯定能查出江嫵房間裡的火和傅青隱脫不了幹系。
江父在警告傅青隱,到此為止。
傅青隱笑道:“對呀,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話江先生有對江嫵說過嗎?”
傅青隱臉上笑意漸漸消失,“我想應該是沒有的。”
“江嫵的性子,是從小驕縱出來的。”
“聽說她初中時就愛霸淩同學,害的同學自殺,這些事情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只怕不但知道,還是江父親自處理的。
不然也不會沒留下半點痕跡。
傅青隱嘴角透著譏諷:“要是江先生一早教導過她,她也不會猖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