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和宋子言在一起的事情,她犯傻太多次了。
太蠢、太軟弱,也太無能了!
宋政忽然問:“這麼在意他?”
傅青隱猝不及防。
等想明白宋政的意思,她認真道:“宋先生,我不怕你聽了生氣。”
“如果宋子言和我和平分手,我不會在意他半點。”
“可他在和我訂婚期間和江嫵曖昧不清,惡心我也就算了,還縱容江嫵毀了奶奶給我的旗袍和我從茅老師那裡求來的畫。”
“這些委屈,我不想悄無聲息的嚥下去。”
宋政:“我不生氣。”
“什麼?”傅青隱一愣。
“你的話,我聽了並不生氣。”還沒等傅青隱反應過來,宋政又道:“你叫我什麼?”
傅青隱:“……宋先生。”
宋政沉默,也沒非要她改口,只提醒了句:“下次遇到宋子言母親,記得喊二嫂。”
傅青隱:“……”
一下子升了輩分,傅青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適應。
宋政又道:“子言的錯,我替他補償你。”
傅青隱剛要婉拒,就聽到宋政道:“他在宋氏名下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一將無償贈予給你。”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宋政就把宋子言安排的妥妥當當。
這種大權在握的從容不迫,總能無聲敲打人的心絃。
傅青隱立刻改口:“好。”
如果宋政替宋子言補償她,傅青隱肯定不會接受。
但拿是宋子言的東西賠償她……她很樂意接受。
宋政又道:“你是子言的小嬸嬸。”
“他讓你不開心,你盡可以以長輩身份教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