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隱心裡還想著被江嫵毀壞的旗袍和畫。
她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也許還有修補好的機會呢?
駕駛座的符秘書忽然道:“對了,先生、太太,有件事忘記說了。”
“二少出車禍了。”
宋子言出車禍了?
傅青隱:“他人還活著?”
符秘書一囧:“活著,就是腿受傷了,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
傅青隱平靜道:“作孽多,遭報應了。”
也沒顧及宋政還在這。
符秘書:“江家知道江嫵偷偷跑回國,把江嫵叫回了家,不知道怎麼鬧了起來。”
“二少是在去找江嫵的路上出車禍的。”
“二太太聽到這個訊息,氣的又去江家鬧了一通。”
傅青隱有點愣。
“宋伯母去江家鬧了?”
在傅青隱的記憶裡,宋子言的母親永遠是溫和優雅、落落大方。
傅青隱都沒見她大聲說過話,自然無法想象出她像個潑婦大鬧江家的場面。
符秘書笑道,“二太太一輩子穩重,就在江嫵的事情上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當初江嫵被發配國外,二少也追了過去,是二太太親自去揪的人。”
“聽說江嫵在國外的別墅全被砸了,二少險些斷了兩條腿被拎回來。”
笑到一半,符秘書從後視鏡裡瞥到自家老闆淡漠的臉,頓時卡殼。
傅青隱沒有察覺,只是覺得舌尖泛苦。
她不是個愛追究往事、自尋煩惱的人。
和宋子言在一起後,她要的只是當下和將來,自然不會糾纏著往事不放。
誰知道這些被隱匿的往事,關鍵時刻竄出來給了她致命一擊,她卻依舊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