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曖昧
面對禁.欲如同神父的簡墨準, 她可以撒嬌裝可愛,甚至不顧臉面的賣萌,只為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更愛她一分。
甚至在心裡幻想著被他壁.咚、地咚、車咚的場面,最好是強勢而令人戰慄的那種咚, 要知道越是清雋溫潤冷靜理智的男人, 女孩就越想看到他為自己失控的模樣。
曾經,她以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的事。
如今, 頻頻上演。
然而這樣的簡墨準,她完全招架不住。
在書房的時候, 她被壁.咚了整整十幾分鐘, 到最後氣喘籲籲腿都軟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沒窒息的。
之後, 晨珀堅決婉拒了他的下午茶和甜點,把自己關在臥室裡用手機對照著樂譜書試聽選曲。
直至夜幕降臨, 他第三次來敲門讓她下樓吃飯,她才掩著依然紅腫的嘴唇出了臥室。還好, 他的餐桌禮儀一向非常好, 晚飯吃的平靜和諧。
飯後她幫忙收拾並清洗了碗筷,又一頭紮進曲海——認真程度連她自己都覺得發指。
快九點的時候,她實在撐不住了, 眼睛看的發痛,頭也有些昏沉。臥室裡有自帶的浴室, 除了第一天,之後她洗漱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洗澡出來時她就覺得渴了,但她忍住沒有下樓,抱著手機開始唰新聞和遊戲。
臨近十點, 她終於忍不住了。恆溫恆氧的公寓雖然舒適,但溫度高了也越發讓人口渴想喝水。她將房門開了條縫,外面靜悄悄的。她探出頭,旁邊書房的門縫下漆黑一片,並沒有光線。
她估摸著簡墨準應該睡了,他的作息和他的性格一樣,嚴謹有序,極有時間觀念。
為了不發出聲音,她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悄無聲息的下了樓。樓下沒有亮大燈,只剩下牆角處的幾盞刻意留著的暈黃夜燈。
她踩著地板,一路來到島式廚房中央的置物臺旁,摸到杯子倒了杯水一口氣直灌下去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為避免夜裡再口渴,她重新倒滿了一杯水,準備拿上樓。
然而轉身的時候太著急,晨珀一膝蓋撞在身後的置物櫃上,櫃門的質地十分硬朗,她感覺像是撞上了石頭,甚至能聽到非常響亮的砰一聲。
她扶著置物櫃,好歹是穩住了手裡的杯子,可膝蓋上的疼痛卻讓她差點背過氣去,實在太疼了!她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叫,她不想吵醒簡墨準。
然而,身後很快傳來腳步聲,廚房區域驟然被明淨的光線照亮,簡墨準幾步來到她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撞到了?怎麼不開燈。”
看他這速度,絕對不是從樓上下來的。
晨珀抬頭,頓時石化。
男人只在腰間裹了塊浴巾,上半身竟然是赤.裸.的。他頭發濕漉,平日裡打理清爽的額發此刻軟軟的垂在額前,身上還有未擦幹的水珠,膚色泛著沐浴後獨有的微紅,透著薄荷的清香。
他的肩膀寬闊,腰身緊窄,身體的線條優雅而強悍,六塊線條分明的腹肌簡直標準的沒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