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切三上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又將紙上的字,給挨個打上標註,繼而殷切的看向小童,希望他能夠讀懂。
“!”
再看到這張紙時,小童的眼睛亮了,他拿起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不一會兒,小童將寫好了字的紙張,遞給了霧切三上,只見小童揚起小臉,一副等待被誇的表情。
霧切三上連連點頭,暗中誇讚小童,他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小童的腦袋,另一隻手拿起這張紙,上下端詳著,只見上面寫著:“謝謝你,霧切施主,我看懂了。”
“……”
霧切三上怒摔,心中咆哮:“你看懂了,那你倒是告訴我啊!”
不得已,霧切三上只得又寫了一遍,然後將紙遞給小童。
這一老一少,就這樣玩起了傳小紙條的遊戲,倒是一片其樂融融。
“嘁……”
霧切一書扭過了頭,不屑的哼了一聲。
外邊的天色逐漸變黑,屋內的誦經聲連綿不絕。
終於,天色完全的暗了下來。
就在天色轉暗的那一刻,靜臥在床上的霧切芳子,平靜的面孔,忽然變的猙獰!
就在此時,慧明動了。
他終於結束了誦經,舉起缽盂,將其放在霧切芳子額頭上的那頁真經上面。
“給貧僧……鎮壓了!”
慧明口中唸唸有詞,缽盂泛出更甚金光。
真經的光芒大放,與缽盂遙相呼應。
瞬間,霧切芳子猙獰的面孔,隱隱變得平靜了下來。
“有戲!”
霧切三上猛的一揮手,心中充滿了興奮。
困擾了霧切芳子這麼久的邪祟,難道終於能在今晚除掉了?
小童也是一臉的亢奮,對於自己師父的本事,小童自然是很有信心。
有人歡喜有人愁,相比較於霧切三上和小童的欣喜,一旁的霧切一書,則是變得落寞多了。
只見霧切一書咬緊牙關,眼中有著一絲糾結、一絲不甘,和一絲的……憤恨。
屋內的局面漸漸接近了尾聲,霧切芳子的狀態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