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小童正咬著棒棒糖,口中唸唸有詞,小聲說道:“我不生氣,我要寬以待人、嚴以待己,對方說我,那我不理會他便是,如果我生氣了,那麼,豈不是正好中了那人的下懷?”
“我要努力鍛鍊自己的心性,這樣,我就能更早的去幫助師父,來替他排憂解難,做一個驅邪祟時的好幫手!”
“啪啪啪——”
霧切三上忍不住鼓起了掌,說道:“陽兒,你懂事了!這樣的話,你一定很快就能幫得上你師父的忙的!”
“嘿嘿。”
小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繼續嗦著棒棒糖。
“哼,小屁孩……”
霧切一書還要說點什麼,卻被霧切三上給打斷了:“你要是實在沒什麼事幹,就去小區的廁所,把糞挑了!”
“整日裡找事,天天惹是生非!”
“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最疼愛芳子了麼,天天掛在嘴邊,左一個小妹,右一個小妹的。”
“現在人家慧明大師馬上就要幫芳子驅邪了,你卻在這裡風涼話說個沒完,怎麼,你是有病嗎?”
霧切三上一開口,便是最純粹的國粹,越說火氣越大,道:“真是越活越過去了,在這裡跟一個小孩置什麼氣?他大還是你大?連一個小孩都比你懂事,甚至你做錯了事,他還要讓著你!”
“可笑不可笑?你真的是個成年人?”
“爸!你怎麼能說這種話。”霧切一書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被霧切三上數落了一通,他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現在知道丟人了?早幹嘛去了?我以為你的臉皮可厚呢,跟小孩兒鬥嘴鬥個沒完,原來就這點承受能力呀。”
霧切三上理都不理霧切一書,將心中的不滿說了個沒完。
本來在魚心兒帶著寧蕭來到這裡時,霧切一書就一副很不禮貌的樣子。
霧切三上早就生氣了。
他現在想想,寧蕭根本就沒做錯什麼,全都是霧切一書在那裡挑起禍端!
這才把寧大師給氣走了,現在僅存慧明大師這最後一支希望,要是再被這小子給氣走,霧切芳子就真的要完蛋了。
霧切一書偏過頭,輕輕摩擦著一口牙齒,哼了一聲後,站在那裡悶不作聲。
“不好意思啊,慧明大師,是我教子無方,實在抱歉。”
霧切三上搓了搓手,向慧明點頭哈腰,道:“一書這孩子,之前真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他,唉,其實,他的本質不壞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