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想讓他走進俗世,從而達到練心的效果,誰知道……陽兒的脾氣竟然如此之大。
任人隨便一激,便發怒,如此心性,看來是修行還不夠。
慧明心中打定主意,了卻此事之後,他一定要好好訓練一下小童。
身為出家之人,本該戒嗔戒痴,怎可像現在一樣,如此易怒?
“師父……”
小童的聲音充滿了委屈,但還是乖乖地走到了慧明身後,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慧明的衣角。
“呵呵,真是個脾氣大的小屁孩。”
霧切一書仍在一旁嘲諷,他的表情,欠揍至極。
小童緊握雙拳,眼中將要噴火,不過,這一次卻被他忍耐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霧切一書的臉,一刻也不鬆開。
慧明手託缽盂,將小童輕輕地推至門外,禮貌行了一禮,道:“請各位站在門外,貧僧即將要開始祛除霧切小姐身上的邪祟,請各位記住,不管屋內發生什麼事,萬萬不可越過這條線,也不可出聲打擾,否則……邪祟難除!”
慧明說完,拿起一根粉筆,在地上筆直的畫了一道直線,這根直線,從這扇房間的大門自左向右,恰好從門口隔開。
屋內屋外,在粉筆的作用下,儼然成了兩個世界。
“好的好的,慧明大師,我們記得了。”
霧切三上輕輕拉著小童的手,轉過身去,沒好氣的將倚在門口的霧切一書推了出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在發什麼瘋。
明明那麼心疼芳子,眼看著芳子有救了,卻又一直在找麻煩。
到底是怎麼想的?
隨即,霧切三上轉過身,手中牽著小童,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慧明大師,我們只是站在門口觀看,不出聲,這樣可以麼?”
“可以。”
慧明大師將自己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而後輕輕開啟,從中找著能用得上的物品。
“師父……連我也不能進去麼?”
小童弱弱的問了一句,神情既可愛又可憐。
“不可以,此次的邪祟非比尋常,連我都沒有任何把握,如若出了意外,我保不住你。”
慧明頭也不抬,依舊在尋找著包袱內的物品。
“哦……”
小童委委屈屈的應了一聲,乖乖的被霧切三上牽著,站在門外。
霧切三上溫和的笑了笑,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小童的腦袋,安慰道:“沒事的,慧明大師本領高強,一定很快就能將這個邪祟除掉,不會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