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羊蠍子館裡面,陳逍二話沒說就點了一個最大份的羊蠍子鍋。
館子裡的上菜速度很快,十分鐘不到就給陳逍上好了。
望著一鍋子的肉,陳逍食指大動,直接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一鍋的肉,十五分鐘不到就被陳逍吃個乾淨,而他居然只有半分飽。
於是他又點了兩份肉,一分羊肉,一份牛肉,繼續海吃海喝。
他的這種吃法讓周邊的食客大開眼界,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饕餮轉世。
給陳逍撤碟的服務員見陳逍這種吃法都有些害怕,擔心他一不小心會被撐死。
兩碟子肉下去,陳逍漸漸覺得身體沒有那麼虛了,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了起來,辛虧他穿了外套,別人看不出來,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解釋。
之前的吃下去的東西,陳逍特殊的體質很快就消化完,然後又點了一大盤牛肉。
“先生,你已經吃了三人的分量了,你確定你還要再點嗎?”服務員嚥了一口吐沫,憂心忡忡道。
陳逍滿不在乎道:“點,給我上大份的,吃不完我打包就是了。”
見陳逍執意,服務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上了一大盤牛肉。
陳逍將這一大盤牛肉吃完後才終於覺得飽了。
他打了一個飽嗝,慢吞吞地擦了擦嘴,然後付了錢,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家羊蠍子館。
夜風撫面,清爽怡人。
此時的陳逍身體彷彿有著使不完的氣力,倦意和疲憊都被一掃而空。
就在他離開後,王凱一夥兒尾隨著跟了過去。
在人家飯館裡面他們不敢動手,但在外面可以。前面的一個巷子是老小區,沒有攝像頭,正好是施加暴力的絕佳好場所。
王凱心裡惡狠狠地想到:“讓你狂,老子今天讓你跪下叫爸爸。”
陳舊的巷子裡,稀疏的路燈把暖黃色的光打在地上。
陳逍走在在空曠的巷子裡,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在巷子的盡頭的拐角處走出四個青年,他們堵在了巷子口,叼著煙道:“吆,這麼巧啊?”
陳逍愣了一下道:“我當是誰,原來跟在我後面的是你啊。”
一出館子他就覺得不對勁,身後總有股視線盯著他,讓他渾身不自在,他還以為是錯覺呢,沒想到是有四個小尾巴跟著。
四個人堵他一個,真是做了不少準備啊。
不知什麼時候染著黃髮的王凱,鼻孔朝天道:“今天你給我二十萬,讓我揍你一頓,我就當這事兒過去了,如若不然……嘿嘿……”
在他看來,四個人打一個,就算是四頭豬也能拱翻一個人了,更何況還是陳逍這種都市小白領,一手就能揍一個。
陳逍哂笑道:“如若不然怎樣?你可知道,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搶劫公私財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情形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二十萬?白日夢都沒你這麼做的。”
王凱見陳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氣急敗壞道:“操,不要拿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壓我。這附近一個攝像頭都沒有,我揍你就跑,能拿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