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說:“聽好咯,三幅畫,賣了900萬。”
孟文傑腦子直接短路:“啥?”
盧安重複一遍:“900萬!”
孟文傑倒吸一口涼氣。他是幹財務的,自然清楚900萬這玩意到底又多少。
久久沒聽到聲音,盧安咧嘴問:“有沒有嚇傻?”
孟文傑喝口水壓壓驚:“你能拿多少?”
盧安說:“70%分成,不過還要交稅。”
孟文傑直接不會了。
盧安說:“我看你還沒回過神,今晚好好羨慕羨慕,我就先掛了,喝多了頭暈。”
聽到電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孟文傑還是濛濛地,許久才走進臥室對妻子說:“剛才接到了小安電話,他三幅畫賣了900萬。”
妻子哦一聲,下一秒閉著的眼睛猛地瞪開:“多少?多少來著?”
孟文傑說:“900萬。”
隨著這900萬落地,房間裡頓時靜悄悄地,夫妻倆你看我,我看你,明顯陷入了宕機狀態。
還好現在沒有造人,不然這情況不得造出個智障出來?
半晌,妻子問:“清水在滬市,盧安今天帶清水去了嗎?”
孟文傑還處在被900萬的震撼中,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妻子說:“盧安生的好,氣質不錯,又才華橫溢,如今還這麼有錢,南大難保沒有漂亮的女生不動心。”
孟文傑自個兒對感情很專一,倒是沒往這方面多想:“你放心好了,他帶了清水。”
前面一句“你問清水”,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沒任何懷疑。
聞言,妻子沒再多生是非,只是癱在床上感慨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前幾年盧安讀高中時,來來去去就三套換洗衣服,每套都舊得不行,清池心疼他想給他買新的,他每次都拒絕。
沒想到轉眼就成了千萬富翁哎,真是造化弄人。”
孟文傑有同樣的感觸。
躺床上睡了會,可睡不著,他又爬了起來,“我去給爸媽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