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避嫌。
她又不傻,盧安到現在還記掛著打電話的物件只有一個:孟清池。
電話打到長市,可惜沒通。
盧安有些鬱悶,難道清池姐睡下了?
想想這個時間點,再想想她的起居習性,還真可能躺下了。
本來還想把電話打到老家,但又放棄了,連城裡生活的清池姐都睡了,農村沒什麼娛樂節目,只會睡得更早。
最後想了想,盧安打給了孟家人。
不管怎麼說,他對孟家還是有一種別樣的感情,接電話的是孟文傑。
“咦?小安你怎麼這麼晚還打電話?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你瞧瞧,男人之間的問候就是他媽的這麼直接。
盧安提醒:“今天五一。”
孟文傑開動腦瓜子想想,半晌才想起來:“拍賣會?”
盧安說對。
孟文傑緊著問:“結果怎麼樣?賣了沒?”
盧安告訴道:“賣了。”
孟文傑問:“賣了多少錢?”
盧安賤賤地說:“你連拍賣會這麼大的事都忘記了,我很傷心,明天自己翻報紙看吧。”
孟文傑氣急:“我在這種小縣城,報紙怎麼會報道千里之外的事情?”
盧安說:“那你問清水。”
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和一個大老爺們沒啥好炫富的,沒啥成就感。
不過孟文傑不死心啊,回了過來。
一開口,孟文傑就整王炸:“盧安,你還想不想當我妹夫?你要是再對我不尊重,我就不把小妹嫁給你了。”
這招還真把盧安給為難住了,清池清水都比這渾人小,於是說:“那你做好心理準備。”
孟文傑大喇喇開口:“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