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面如寒鐵,冷聲說道。
“父皇,兒臣深念皇恩,一心想為父皇分憂,時下北境戰事吃緊,還請父皇讓兒臣前往,就算是做一個兵卒,兒臣也願意。”
魏王大哭道。
夏皇怒極反笑,“你還知道北境戰事吃緊,你鎮守北境這麼多年,報喜不報憂,北星城固若金湯,城高牆厚,要真是如此,北秦鐵騎能這麼輕易攻下?”
“來人,帶魏王下去。”
“父皇!”
“父皇.......”
聲音越來越遠,魏王被金龍衛帶走了。
眾人皆知,經過此事之後,魏王徹底是涼了。
雖是七珠親王,但已徹底跌落下去。
這時。
高德移步上前,將地面奏摺撿起,放在案牘之上。
“陛下,北境軍情緊急,魏王無法前往,該派誰前往,戰事不可耽擱。”
兵部尚書沉聲說道。
夏皇眉毛一挑,“魏愛卿以為何人前往可敵北秦強兵。”
魏志庸一時語塞。
須臾。
他雙眸中出現一抹狡黠,朝著葉君看了過去,“陛下,微臣以為逍遙王可擔此重任。”
葉君看向魏志庸,心道:“幹得漂亮,你這是想讓本王去送死。”
魏志庸明知葉君從未離開過金陵,沙場之事,見所未見,在軍中更是沒有一絲根基。
卻提議讓他前去北境,不是想讓他死,是什麼?
一側。
李東陽道:“陛下,逍遙王未曾經歷過沙場,北境戰事,關乎國本,微臣以為逍遙王前去不合適。”
葉君看向李東陽,心道:“是個老實人。”
聽到兩人的聲音,夏皇陷入思忖中。
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