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葉君一人,雲淡風輕。
完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地面上。
魏王正在組織語言,“父皇,雍王造反,罪大惡極,葉翎玉是雍王之女,潛入京師,四處走動。”
“兒臣深知其害,便將她抓捕,本想交給父皇發落,還沒來得及,錦衣衛指揮使就將此事告知御前。”
夏皇皺眉,厲聲道:“當真如此,要不是狄卿入宮提及此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朕。”
魏王連忙道:“兒臣,兒臣方才本想提,可沒來得及。”
當日魏王抓獲葉翎玉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想的。
那小算盤打的很精。
本以為雍王勢大,以雷霆之勢陳兵金陵,自己手握葉翎玉,可與之談判。
未曾想到,高估了雍王,低估了葉君。
雍王的一切部署,在葉君面前形同虛設。
金陵之危,數日化解。
葉翎玉這個香餑餑,瞬間成了燙手山芋。
等他再想把葉翎玉交出去的時候為時已晚,只能一錯再錯,繼續把葉翎玉藏於府內。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到,葉翎玉就是一把雙刃劍。
用不好,傷己。
且是致命的。
夏皇氣得渾身發抖,“真巧。你覺得你的話,誰會相信?”
本就因為北星城私販戰馬之事,夏皇對魏王不再信任。
這一刻。
他愈發失望,氣得說不出話來。
雍王造反,葉翎玉藏於其府,到底是抓捕,還是保護,誰也不能確定。
魏王參與其中,與雍王造反牽扯,已經觸碰到夏皇的底線。
“魏王私藏反賊,其罪不可饒恕,即刻起,幽閉府邸,不得與外界有任何聯絡。”
“至於北境,你也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