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勳唄,我是麓南路派出所的,有個事情要要請你來一趟……”手機揚聲器裡傳來了響亮而生硬的本地男性口音,但明顯不是彭羽的聲音。
在座皆驚,李勳更是嚇得丟掉了手中正在剝的蝦子,也顧不得脫下油膩的手套飛快的將電話拿到耳邊,關閉了擴音模式。我在想一般象勳哥這種反應的人總還是有點心虛的,或許是做過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莫緊張咯,號碼是彭羽的,會不會是哪個調你口味的。”王健畢竟老練些,他接著說“至少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再去。”我們平時也偶爾相互間開開類似玩笑。
“今天又不是4月1號愚人節,冒哪個這麼無聊唄?更不可能是彭羽,他裝都裝不出。”肖鈴在一旁自言自語。
李勳由一時驚恐轉化為滿面狐疑,他起身走開幾步到店們外面去講電話:“請問具體是個什麼事情啊?……”
原來是彭羽在河西某小旅館的床上被抓了現場,涉嫌嫖娼被拘留了。彭一口咬定是見網友,和這個在床上和他演對手戲的“學生妹”認識多時了,說李勳可以做證。
幹警說,經過調查這個姑娘根本不是什麼附近的大學生,是離星城200公里外的德山市人,只有初中文化。
她今年22歲,卻有著3年以上的“從業經驗”,做過髮廊妹,汽車西站那邊站過街,現在與時俱進技術升級了,專門在網上“釣魚”。
閒話少說,反正是開口要交罰金一萬,否則關15天喊單位來領人,到時候罰款還是要交的。
驚聞平時道貌岸然的彭幹部也被當做黃色的落葉給秋風掃了,覺得這麼老實的伢子怎麼也……?
原來世上男人真的只分兩種:一種是好色,另一種是很好色!是誰說過人長大後都會“墮落”,就象蘋果熟了就要從樹上掉下來一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李勳喊:“呂哥你到這來一下咯!”他把我拉到一邊講:“幹部鱉吃“野味”被抓起了,現在要1萬塊錢去幫他贖身,我身上冒好多錢,你扯點錢支援下。”
我講我身上也冒這麼多錢噻,只帶了1千多在身上,大家想辦法湊點,於是幾個男的交頭接耳的商量了一下。錢程說勳鱉你拿我的信用卡去,可以取現1萬。
李勳講我一個人去怕是搞不好,錢程你乾脆和我一起去咯。
錢程只好和王健講了聲:“健哥不好意思啊,酒都冒陪你喝好,我去去就回,等下再來找兄弟們。”王健在錢程耳邊講了聲,“冒事,他們也就是抓收入,莫寶裡寶器交那麼多啊,可以還價的。”
女人們一頭霧水,在一旁問到底麼子事啊?
我們說沒什麼大事叻,彭羽和人打架了,要賠點醫藥費,其實是一個誤會引發的意外……這種是事著女生也確實不怎麼好講,這點集體榮譽感男人們還是有的。
李勳匆忙走後我們繼續喝著聊著,師念今天對王健的態度和往日明顯不同,不再是那麼奚落和諷刺的口吻,她很認真的問王健:“那你現在辭職了,自己有什麼計劃呢?”看得出言語中是是帶著關心的。
王健說:“我爸正在辦理把我借調到交警大樓122報警中心去,下個月還要參加個選拔考試。我準備這個月搞下學習,今天喝了酒後我就開始閉關,你們幾個不要騷擾我啊。”
我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吃著。我曉得他自己閒不住,別說一個月,不到3天估計他就會憋不住自己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