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邱芊和江若漓等好幾個女性都曾經懷疑我們幾個有同性戀傾向。
我對健說約得好不如碰得巧,好幾天冒見了,既然今天碰到了就一起出來坐下子,吃個夜宵。群裡面大家知道後也皆有此意。
吃什麼去呢?我說王健鱉最近不太順,當然要去吃火紅的口味蝦,這道理跟穿紅褲衩一樣,去晦氣。
唐璜提議去“四娭毑”,說好久沒去了,其實還一個原因是離他家近。每次提到四娭毑,我總是會想起在“越策”中看過的那張清晰的笑臉,非常市民化,有生活氣息,起記憶中的一些庸常的場景還留有餘溫。
想當初有一次晚上,我們幾個約好晚上九點到四娭毑的總店,原本是想早一點來佔位置,誰知吃晚飯的還沒走,來吃夜宵的已經有人開始在排隊,從一樓到三樓竟然沒找到一個座。
我們就買了一大份口味蝦打包,跑得錢程在槐樹巷的“小獨棟”的三樓天台上去享用,那天夜裡的月色很好,我們圍坐在一起各自講自己以往的故事。
王健講他高考成績沒有達到他報考的重點本科志願,他爸幫他安排讀的警校計算機應用專業,畢業後分配到了岳陽某偏遠湖區的服刑農場工作,工作單調,生活乏味。
他這種省城裡長大的,剛剛畢業的小年輕如何耐得了這種寂寞,與是不到半年便停薪留職回到了星城,帶著年輕的激情與夢想進入了保險這個充滿挑戰的行業。
由於是土生土長的星城人,人脈自然比其他外地來的要豐富,他上手很快,再加上他父母幫他籤線搭橋,接了幾個單位的大業務,頗受經理賞識。
比如那個時候他爸轄區內的一些大單位的車隊和4S店的新車買保險都是他籤的;因為她媽又正好是單位行政人事的主管領導,所以她媽工作的那家醫院的上千人的保險也是他經辦的。
那個時候意氣風發的小青年就抽起來很少見的藍嘴芙蓉王,跟著老闆見識了很多奢華的場合。可好景不長,風生水起之時,遭遇突變。我們追問他是發生了什麼,他卻諱莫如深,總是說過去的那些事不想再提了。
王健在家休息了半年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才來了這裡應聘,由於領導看中他的保險從業經驗,所以他順利的分到了生活頻道廣告部。
那個時候聽說你是做保險的,對方心裡活動和表情還沒現在這麼複雜,一般來說認為做過保險的人都是接受過正規培訓的,比較有實戰經驗的,是做銷售工作的好苗子。
其實這也有一定的道理,廣告賣的是時間和未來的效果,保險賣的是一張紙上的承諾和未來的保證,兩者都是賣的摸不著的虛空,從某種意義上講是有共通之處的。只不過廣告你畢竟還在電視上看得見,而保險的承諾可能你一輩子都看不見。
那一天大家聊的話題很多很雜很盡興,我們一直陪著月亮上完晚班,只到拂曉太陽來接班的時候才各自散去。